原来罗曼萱刚才那一声大叫,将“刘昭凌”三字传到了她耳朵裏。这三个字可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脑海裏,做梦都在用鞭子抽他,折磨他。
当她上到屋顶,却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道身影如“刘昭凌”三个字一样,都刻在了她脑海裏。曾经多少次,这道缱绻的身影,总在她梦裏出现。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侧影,但她肯定就是他。一时间,所有的烦恼都不翼而飞,就连上到屋顶来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凈,她甜甜叫了声:“哥哥……你怎么在这?”
刘宸自瞧见她上来,便如同大祸临头,拔腿便逃。刚去了不远,但听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幽嘆:“我就那么讨厌吗?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得那长剑出鞘声,刘宸吓得剎住身子,回头道:“祁姑娘,你这是何苦?”
“真的是你……”祁妙菱激动得呆了半晌,颤声道:“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害我日思夜想,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她说着说着,眼圈一红哭了起来。
她这一阵眼泪,饱含了多少辛酸和牵挂,刘宸同样思念着一个人,岂能不知?
“祁姑娘,在下罪孽深重,愧对于你啊……”
“之前的事,我都不在乎,见到你,什么气都消了。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满含深情,缓缓走了过去,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身旁。
“我……”刘宸真是有苦难言。
这一幕可把那边罗曼萱二人看傻了,她道:“妹妹,原来你真有心上人了?”
祁妙菱这才发现屋顶上还有外人在,忙擦干眼泪,当瞧清对面二人,惊讶得指着对方大叫起来:“罗姐姐……”支吾了一阵,羞红着脸道:“你不也在这裏会情郎?”
这下轮到罗曼萱脸上一红,嗔道:“妹妹你真是口没遮拦,咱们借一步说话。”
“那不行,我得好好看着他,万一他又跑了呢?”
“哟,当时我还不信,原来你真的这么在乎他?与道门中人来往,忌讳多多,难道就不怕你爹着恼?你可别忘了长小姐的前车之鉴,她可是还被关在千萝岛哩。”
“什……么?他是道门中人?”
“你不会连刘昭凌是道门中人都不知道罢?”
“他就是刘昭凌?”
“妹妹,你就别装了。看在你的面子,我今天就放他一马,不杀他了。”
祁妙菱脸上黑一阵白一阵,半天才缓过气来,暗掐了他一把,恶狠狠道:“好啊,原来你就是刘昭凌,一会再慢慢收拾你。”而后朝着对面干笑了几声,算是掩饰。
她指着刘宸道:“只有我能杀他,你可不行。否则我把你的鬼哥哥杀了。”
刘宸倒抽一口凉气,道:“难怪你们二人能成为好姐妹,就你们这性子,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三……啊……”话未说完,又被掐了一把重的,痛得他直咧嘴。
“刘兄,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要说。”黑影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她这下可全明白了。刚才还纳闷,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怎会忽然出现在这裏,原来他本就是混元宗弟子,从大雪山一路跟踪自己下来的。这个解释,再合理不过了。
既如此,那么下山路上的脚印和捡到的干粮,肯定都是他的把戏。想到这裏,她心中不免有气,却也夹着一丝暖意,脸上表情古怪,尽显少女娇羞之态。
而刘宸此时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年的各种疑团已渐渐清晰。既然这个戴着骷髅面具的家伙和罗曼萱是情侣关系,那日能在圣火庙发现他的踪迹,就不足为奇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间奇怪的小屋,说不定就是罗曼萱的闺房,还暗藏了机关密道。要是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这家伙能够忽然消失在那间小屋,就合情合理了。看来那圣火庙很不简单,藏了不少秘密,待日后得空,一定要去仔细查探一番。
就在他和祁妙菱各陷沈思之时,罗曼萱忽然噗嗤一笑,满是戏谑之色:“妹妹,你刚才笑了。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和姐姐一起分享一下啊。”
祁妙菱镇定地道:“我有吗?凈瞎说。对了,你们怎会出现在这裏?”
罗曼萱白了对方一眼,道:“我还想问你呢,你们又怎会出现在这裏?”
二人把嘴一翘,各自摆起了架子,却谁也不愿开口。
刘宸笑了笑,打破僵局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罗姑娘身边这位英俊潇洒的少侠一定是鬼方教的朋友,不知与危无影危前辈是什么关系?”
“人家戴着面具,你怎么知道英俊不英俊?”祁妙菱忽然插了一句。
刘宸真是哭笑不得,一起说话聊天,哪有这么给朋友拆臺的?
黑影却笑了笑,将面具摘了下来:“那是在下恩师。祁姑娘说得对,我不该戴着面具与大家说话,为显以诚相待,不失礼于诸位,这便以真面目示人。”
一张素脸洁如玉,又似秋月别样明,这是刘宸此刻的第一感觉。对方下颌方正,目光清朗,眉如刀削鼻如雕,三尺青丝垂放,只用一条素带相缚,洒脱而不失清雅。
祁妙菱瞧得不说话了,能将她的嘴堵住,自然对得起“英俊”二字。
刘宸鼓掌叫好:“鬼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黑影哑然失笑,抱拳道:“鬼兄?在下古舒扬。”
刘宸干笑一声,还礼道:“刚才听她称你一声鬼哥哥,还以为你姓鬼。”
二人都大笑起来,嫌弃的目光齐刷刷往祁妙菱投去,瞅得后者尴尬极了。
“我信了你个鬼啊。”祁妙菱被瞅得慌了,猛然掐了刘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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