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
傻到忍不住欺负又忍不住对他好,不同于对弱者的怜悯,他对他有了保护欲。
他对他……起了反应。
手里的咖喱溅到了餐盘外,惹来妈妈的取笑和爸爸的训话。
那一晚夏油杰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月光下的泳池,白得透明的皮肤被自己揉青泛红,满含泪水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抓着他不断前涌,直到一脚跌进水花中!
“呼……”
“呼………”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陷入了所有人都会经历的青春期。
漆黑的深夜再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夏油杰无比冷静的一条条分析起利弊,答案是:不可以。
但撞见他被人告白时满脑子都在说:会被抢走吗?
会有人看见他那些惹人沸腾的样子吗?
会奇怪吗?
“会奇怪吗?”
“舒服不就行了嘛?”
夏油杰看着他,又看着天,手心全是汗液,他的心像入水的鱼,世界在刮风,吹得神魂难休,荒野中一片疯草拔地而起——他的口平静的说道:
“我可以吻你吗?”
秋田春不是最适合他的,但他满眼都是自己,是独属于他的“理解”。
【道义】
保护非咒术师是咒术师的义务。
升入高专后夏油杰时常倚在窗台上思考一些人性的东西,由小极大,每每到最后话题总会落在他的道义上。
五条悟无比反感他的那些条条框框,说他通篇虚伪的正论,言下之意像只可怜虫为自己的行动找一两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可这是他的存活至今的信条。
这是他的逆鳞。
见势不妙硝子总会跑掉,最后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被闻风而来的夜蛾正道一人一拳罚跪在高专古朴的回廊上。
后来想想那也是一段不错的日子。
【命运的哭泣】
夏油杰的人生就像一道倾斜的天平,太重的东西他不吭声,太轻的东西就自我内化。
顾虑太多的人会活得比笨蛋累。
秋田春就是那个笨蛋,他是夏油杰心中唯一的净土。
不要弄脏了这片土地,哪怕本身的土壤算不得多么干净,但那又怎样呢,他会保护好他,直至彼此厌倦的那天,但比那天更快来到的却是命运的歧点——
小理子死了。
在他面前被毫无咒力的人类杀死了。
禅院甚尔讥讽他们一群天生拥有咒力的人为“猴子”。
不知为何,午夜梦回那声恶劣至极的猴子,仿佛万树扎根搅得他浑身发麻。
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明明很强的对吧?
可为什么却连保护一个十来岁的女孩都做不到?
那段时间五条悟问他是不是瘦了。
看着与从前别无一二的悟,他笑了笑:“苦夏罢了。”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周遭没有屋舍便本能的去找寻避风港。
秋田春是最好的避风港。
他不知道咒力、咒术,不知道世上还存在残忍至极的咒杀,他的眼睛永远干净,看着他时夏油杰感到十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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