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菲愣住了:“啊,我吗?”
“对啊,一菲,你帮小胡挑一幅合适的字画吧。”
陈一菲看了看胡江山,后者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实在的,胡江山也巴不得有人帮他挑一挑,他对字画确实没什么研究,而且他如果挑一幅最好的山水画,确实有点儿占便宜的意思,倒不如让别人挑,不管挑到哪一幅他收着就行。
陈一菲倒也没有推辞,看了看挂着的这幅书法字画,问道:“胡老先生偏爱字画,还是偏爱山水画?”
胡江山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胡英相的书房里挂着的都是山水画,好象也有书法字画,但是相对来说山水画更多一些。
胡江山说:“我爷爷他对山水画更偏爱一些,不过书法字画也可以。”
陈一菲左右看了看,指着一幅画说道:“那这一幅比较合适。”
那是一幅山水画,是横幅的,很长很大。
画面内容非常丰富,近处峰峦迭嶂,远处高山连绵不绝。
整幅画用了大量的留白,典型的国画技法,有充分的想象空间,留白处似乎是山谷,天空,甚至是云雾。
而在大面积的留白一端,写着几句诗句,绝对是孔凤言的手笔,行云流水,流畅自然,更有几分气势磅礴。
末端果然留下了一个孔凤言的典型题款,表明这是他的手笔。
再仔细看近处的山上有一棵树,树旁边立着一位老者。
那位老者有长长的胡须,穿着长袍,挺风而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者面对着山谷,似乎在欣赏景色,也有可能是在思索哲理。
胡江山走近了看着这幅画,确实让人很喜欢,就是连胡江山这样的门外行也能看出好来。
第一感觉,这幅画如果拿到拍卖行去,肯定能拍出高价来。
孔凤言苦笑着说:“一菲,你还真是给小胡挑了一幅好画。”
陈一菲笑着说:“这幅画就叫寿山行,用来贺寿正合适,爷爷,你不觉得很合适吗?”
“是是是,确实很合适,我能说不合适嘛。”
显然,孔凤言也觉得很肉疼。
这也难怪,这幅《寿山行》是孔凤言的新作,当时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连孔凤言自己都觉得没有喜欢够呢。
王秋明三步并作两步,也赶了过来,仔细看着这所谓的《寿山行》,接连发出惊呼声。
“哎呦呦,这幅画好呀!瞧这幅画的意境,真是绝了,绝对是孔老师的心血之作!胡老弟,你要不要?你如果不要我就要了!”
胡江山撇了王秋明一眼:“我当然要了,我肯定要呀!王导,您就别跟我抢了!”
王秋明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好笑。
画,就这么定下来了。
孔凤言果然不食言,很大方,胡江山想要哪幅就送哪幅。
在陈一菲的帮助下,胡江山把这幅《寿山行》收了起来,孔凤言还送了一个盒子,正好可以送礼用。
胡江山对孔凤言真是由衷感激。
“孔老师,真是太谢谢您了,这份儿礼物太棒了,我爷爷肯定特别喜欢。”
孔凤言呵呵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胡老也是我非常敬佩的人,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拜访他,等有合适的时间了一定去看看胡老。”
胡江山笑着说:“孔老师,如果我爷爷知道您有意看他,那肯定高兴的先跑过来了。”
孔凤言摆摆:“你可别说给他,胡老年纪比我大,就不劳烦他跑这一趟了。”
孔凤言说的倒也不是场面话,他对胡英相确实很敬佩,港岛这样的大商人可不多。
但是因为孔凤言为人处事比较低调,再加之机会不多,所以来到港岛以后并没有去拜会胡英相。
巧合的是,胡英相也知道孔凤言,而且对他的作品推崇备至,早就想买一幅孔凤言的字画了。
所以胡江山非常有信心,这幅山水画只要送到爷爷胡英相面前,爷爷肯定乐得合不拢嘴,甚至可能乐的都要蹦起来了。
说实在的,王秋明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孔凤言的这幅《寿山行》,如果放到港岛这边的拍卖行去拍卖,少说也得拍到千万港币,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争抢。
这幅画确实太有水平了!绝对的国画杰作!
胡江山对孔凤言再次感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