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没事吧?”
陈毕言滑得磕磕绊绊,她们刚刚玩累了,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柱子处看着唐观和别人滑,看见唐观摔倒也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唐观接过段清递过来的一张纸,随意的擦掉了手上的血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双手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摔倒很正常。”
说完这句话,顶着一头汗水又冲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唐哥这么有活力的样子。”
陈毕言砸了砸嘴,皮肉摩擦着滚烫的地面,唐观整个手臂瞬间就红了,伤口的位置不仅有血,还混杂着地上的灰尘,虽然只是皮肉伤,但乍一看确实很吓人。
段清看着顶着手臂上一大片伤还跟一群小青年在桩上变换步子的唐观摇了摇头,心说可能不是他今天有活力,是心中有火气需要发泄。
但她没说出口,只是对着陈毕言道:“走吧,我们去平滑一点的场地玩一会。”
“兄弟你技术挺好的,下次有机会一起玩。”
天色已近傍晚,旱冰场上的人也少了,小青年里有人开始收起了音响设备,头巾哥给唐观递了张干净的白毛巾,唐观粗糙地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原本洁白无暇的毛巾顿时灰一块黑一块。
段清和陈毕言早就收拾好了,站在门口等着唐观,一行人上了车。
“唐哥,你这手等会回去还是消个毒吧,别感染了。”
“嗯好。”
唐观确实是累了,脱下鞋子那一刻突然觉得脚上又两坨实心的铁块被放下了,懒洋洋的回了话,这会靠在车座上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头抵着车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景色不断倒退,唐观脑子里又冒出沈鹤时这几天刻意避着他的画面。
有些委屈,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沈鹤时躲着避着的反应就那么伤人。
“唐哥唐哥?”
陈毕言朝后面喊了几声,才发现唐观脸有些红,脖子上还挂着块白毛巾靠在后座的窗户上睡着了。
“让他睡会吧,我们先下去。”
段清留了半扇门,拉着陈毕言下了车。
“回来了?玩的怎么样?”
王雨一行人早就回到了住处,这会正在厨房门口眼巴巴望着沈鹤时和陈梓洋在厨房做晚饭,他看着段清和陈毕言先后进来了,脑袋伸着朝后面望了望,问道:“咦,唐观没回来吗?”
沈鹤时正在给陈梓洋递东西,听见王雨的话朝门口望了望,工作人员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就是没见到唐观的身影。
“没,在车上睡着了,小张在哪呢?”
唐观就带了这么一个助理过来,下午的时候他没跟着过去,这会也在工作人员里问自己老板的下落。
“段老师,我在这呢。”
段清走到客厅中央,风眼微抬,看了眼厨房里的沈鹤时,对着小张道:“去拿瓶碘伏,给唐观消消毒,他手受了点伤。”
“好的,我马上去。”
小张听见手伤两个字就正了神色,匆匆忙忙的去找碘伏了。
“唐哥手伤了?怎么回事?”
赵新欣担心的问出了声,沈鹤时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外面看了两眼。
“出去看看呗?”
陈梓洋低声对着沈鹤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