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沈鹤时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梓洋,解开腰间的围腰出了门。
“我来吧。”
在门口碰见拿着棉签和碘伏的小张,沈鹤时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躬身上了车。
后座上的人睡得头都快撇歪了,沈鹤时动作轻柔的移动到了座位上面,“唐观?”
唐观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喊他,他脑袋还木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沈鹤时昏黄灯光之下漂亮的眉眼。
“沈哥?”
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哪场梦里。
直到沈鹤时温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蘸着清水的毛巾覆上了伤口才恍觉此刻非梦。
“嘶。”
一下午没人管的伤口骤然被温热的毛巾碰上,敏感的痛觉神经让他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痛呼。
沈鹤时放轻了手里的动作,撅着毛巾一角替他细心的擦掉伤口上沾着的灰尘与细小的沙砾,车内的灯光昏昏又沉沉,唐观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鹤时低垂着的眉目。
看见唐观手臂上一大片伤口,沈鹤时清秀的眉毛此刻随着主人淡淡朝下锁着。
唐观没忍住,空着的一只手扬起来,触碰上了沈鹤时锁起来的眉头,眉毛很软,唐观双指替他抚平眉心的川字。
沈鹤时替他消毒的手猝不及防地抖了一下,他猛地抬了头,退开半寸的位置,放冷了声音对着唐观道:“别乱动。”
“哦。”
察觉到他突然的冷淡,唐观呼吸滞了一瞬,扬在空中的手垂落而下,落在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唐观,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上完药,沈鹤时冷不丁出了声,他半张脸藏在阴影中。
唐观垂在座椅上的手用力一扣,他遏制住想要辩解争论的语言,望着沈鹤时,直到看见他撇过头去,唐观才缓缓道:“嗯,我知道。”
沈鹤时松了口气,他拿起一边的东西想要说话,却听见唐观说:“可我不想当你弟弟。”
昏暗之中,沈鹤时看着唐观真诚又勇敢的眼睛,像被扼住心脏,他愣了愣,眼睛一酸,抿了抿唇,沈鹤时无奈的笑了一声。
身体退开,没说话,拿着碘伏转身下了车。
车门被轻轻关上,唐观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气温骤降的冷意,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外套,透过窗户看着沈鹤时离去的背影,半晌没做任何反应。
“唐教?”
唐观猛然回了神,手指随之而来一阵灼痛感,原来是指尖的烟已燃至尽头,擦去指尖的灰烬,他把烟头用力按在烟灰缸里旋了一圈,抬头看向阿凯道:“宁书来了吗?”
“来了,都到了,现在就等你下来了。”
“走吧。”
唐观收起了翘着的二郎腿,起身跟着阿凯下了楼。
“都来了,找个位置坐下吧。”
“唐教,听说小九要来我们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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