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以为唐观会把他往街边小酒吧带,谁知道这人带着他去了楼下都烧烤摊。
“不是说喝两杯么?”
“怎么,烧烤摊不能喝?”
唐观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他也不是想借酒消愁,就是难得心里有事,不借着酒意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似的。
宁书没反驳他,站在摊前点了一堆吃的,又开了几瓶啤酒,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碰着杯,等到唐观酒精上脸了,他才好整以暇地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唐观拿着瓶子对着杯口绕圈圈,他眼睛有些迷离,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吧。”
宁书挑了挑眉,他看着脸色通红的唐观,像看猴似的,“我说呢,原来是被拒绝了,你还会为这种事情伤心?”
“呵呵。”
唐观笑了笑,他知道宁书为什么这副反应,因为他当初在宁书失恋的时候深深表示了自一番自己的不理解。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就一个男人而已的话吧,现在想来,还是他太年轻了。
“真有那么喜欢啊?”
“嗯。”
唐观向来很坦诚,此刻也没藏着掖着,红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那就追呗,平时没见你怕过什么,这时候反倒不敢上了?”
“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唐观也不是没想过死缠烂打的追求,可回想起沈鹤时那天的离开的背影,他又怕两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那道萧瑟的背影被灰暗车窗隔绝,在两人中间划分出一条黑白明确的分割线来,唐观看不清沈鹤时神色,更不懂他内心所想,但沈鹤时下车前冷然的神色还是刺伤了他。
“难道被拒绝了就可以做回朋友了?”
宁书一阵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源头。
唐观垂着脑袋想了半晌,最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宁书的杯子,“谢了。”
他一直在犹豫纠结,怕沈鹤时真的厌倦了他,怕最后两个人朋友都做不了,可距离上次海边的录制已经结束半个月了,他和沈鹤时一点联系都没有,两个人之间冷淡的就好像没有认识过一样。
其实无论他怎么选择,两个人都不可能回到当初的关系了。
还不如努努力争取一下。
毕竟遇见一个让你感觉到心脏在跳动的人不容易,两个人能相遇是缘分,反正沈鹤时还单身,唐观不想把他让给别人。
反正结果最坏也不过是现在这样了,唐观想起那七天里看见沈鹤时和陈梓洋靠在一起说话的脑袋,想起他们谈到过去时眼里的怀念与笑意就嫉妒得快要爆炸。
“我试一试。”
杯已见底,唐观起身结了帐,两人离开烧烤摊的时候他做了决定。
宁书笑了,扶着他的胳膊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了嘛,这才像你。”
他认识的唐观,做什么都是信心满满,从来不会还没行动就去想失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