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炉里的牛奶好了,回忆被打断,沈鹤时取出杯子,突然想起距离他和唐观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有小半个月了。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大橘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将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主人了,整天在房间的书柜架子上跳来跳去,吃完早餐,沈鹤时对着趴在地毯上伸懒腰的大橘挥了挥手,“大橘,过来。”
小胖子听见这道声音耳朵竖了起来,懒洋洋的扫了几下尾巴,睁着圆圆的的眼睛看向沈鹤时。
拿出挂在架子上的猫包,沈鹤时拍了拍手道:“过来,我们出去玩儿。”
听到出去玩几个字,原本有些不想动的懒猫一下就站了起来,顺着沈鹤时的裤腿跳上沙发,在包的周围来回踱步嗅了几下,沈鹤时拍了拍它的屁股,轻声道:“快进去。”
大橘终于跳了进去,沈鹤时提着猫包出了门。
每年春节前一段时间沈鹤时都会去拜访自己的老师傅守望,一位在影视圈留下无数经典作品的老戏骨,沈鹤时当初就是他引着带进门的,全靠老人早年间护着,沈鹤时才能一帆风顺的走到今天。
“鹤时来了。”
“王姨。”
来开门的是傅老家里的保姆王姨,五十上下的年龄,手掌结着一层厚茧,体态却很丰盈,眉上生着一颗红色肉痣,笑起来时很是慈祥。
“傅老在楼上,今天家里临时来了位客人,他说你应该和这位客人有点关系,直接上去就行。”
王姨接过沈鹤时手里的礼物传达道。
沈鹤时提着手里还提着猫包,他把猫包一齐递给王姨道:“劳烦您把它和小白放一起玩会儿,我先上去了。”
小白是傅老养的双瞳异色的白猫,沈鹤时想着两只猫性情都挺温和才敢把大橘带过来的,他家里没封窗,偏厅的阳台大敞着,他担心把大橘留在家里出什么意外才把它带了出来。
“什么时候养猫了?”
王姨有些好奇,只是接过猫包时又补充了一句:“哎哟喂,这猫真沉。”
沈鹤时看着在黑色纱网下一挠一挠的小爪子笑了笑,没说话。
敲开二楼套间的门,沈鹤时看着坐在精神矍铄的傅老对面的谢君行微微顿悟,这到底算什么关系?
“鹤时,在那傻愣着做什么呢,进来坐。”
满面笑意的傅守望看见沈鹤时招手唤他坐下,谢君行朝着沈鹤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老师,谢老师。”
沈鹤时脱了鞋袜盘腿坐在塌上,傅守望的眼神在两人眼中逡巡,“鹤时怕是叫得有些生疏了吧。”
沈鹤时哑然,虽说他与谢君行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但按照圈内的规矩,叫一声老师总是出不了错的。
“傅老师就别折腾鹤时了,这事得怪我外甥,本来喊声哥就行的关系,被他给活生生拖小一个辈分。”谢君行说完看着沈鹤时道:“别瞎听唐观摆他家那些没用的谱,咱俩各论各的,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岁,叫声哥就行。”
“谢哥。”
沈鹤时应得畅快,虽说与唐家那两位是情侣关系,但毕竟都是男人,但终究不似一般家庭非得按着辈分规矩来。
“这事也巧,许家那小子找了个比他小的,他外甥又找个比他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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