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里了,怕什么?”
他手臂用力,几乎是将苏瑾半抱半拖地带到门前。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如同某种终极审判的锤音。
张杭推开门,里面是总统套房奢华却冰冷的玄关,光线昏暗。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过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苏瑾轻轻往前一送。
苏瑾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踉跄着跌入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她下意识地回身,小手徒劳地伸向门外,仿佛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瞬,走廊里最后的光线照亮了她最后的模样
泪水纵横交错,大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破碎的哀求,像一件即将被无情碾碎的琉璃器皿。
那副可怜到极致、无助到绝望的样子,在门缝彻底合拢、将光线隔绝的刹那,定格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但是呢。
问题来了!
张杭从苏瑾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演的成分。
张杭忍不住笑了:
“你啥时候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苏瑾脸上的委屈,顿时消散了很多,她嘴角动了动,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
“呵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你不就喜欢看我那样吗?为了取悦你,我很努力的在演了。”
“你不用演,因为你待会儿,会真的哭。”
张杭信誓旦旦。
陪着女朋友们的休闲时间,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糖浆。
欢乐游戏总部那座线条冷硬的玻璃大厦矗立在临江新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反射着午后灼人的阳光。
往日里,这个时间点门前总是车流井然有序,此刻却如同被捅了马蜂窝,一辆辆轿车、出租车,带着一种急切的焦躁感汇聚而来。
“让让!麻烦让让!”
一个抱着厚厚文件夹的年轻程序员,额头沁着汗珠,几乎是贴着前面人的背包挤进旋转门,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人。
“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被撞的微胖男人没好气地嘟囔,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他胸前挂着美术部的工牌,脸上也带着一种大战将至的紧绷。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程序员连声道歉,声音里却没什么歉意,只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今天这日子,谁不急?老板亲自坐镇,谁知道要刮什么风?”
玻璃门内,巨大的前厅挑高惊人,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步履匆匆的人影。
原本播放着公司最新游戏cg的巨幕广告屏,此刻也沉寂下来,只有冷冰冰的欢乐游戏logo悬在那里,无形中加重了空气中的凝重。
电梯间排起了长龙,嗡嗡的低语声汇成一片压抑的声浪。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号:
今天,到底要发生什么?
顶层,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奔腾的江水和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
白岐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显得有些僵硬。
他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深色的液体没有一丝晃动。
他凝视着江对岸,仿佛看到了远在京都的盛达游戏的总部大楼。
“月营收两亿三千万......”
白岐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像是在确认某种现实依据:
“盛达的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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