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得大帐之后,见到大马金刀坐在主位置上的张绣之后,张口预言,却又说不出话来。
他真是没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这么彪悍。一千人便杀败了黄巾数万人。
当日他入城劝降,今日回想起来岂非是笑柄?
“戏军师,如何?可还有何话说?”张绣笑看着狼狈的戏冲,心头一口恶气也出了。
今日他才知道。为何曹操在徐州击败了吕布之后,与吕布、陈宫等人谈话了。这是胜利者姿态啊。看败军贼寇如此狼狈,岂不是很爽?
“噗通”一声,戏冲做了一个让张绣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只见他双膝及地,痛哭流涕道:“将军,将军,不要杀我。只要将军不杀我,我愿意为将军做牛做马。”
本朝不兴下跪,甚至朝见天子,有时候也只需要一拱手便是了。
但自称是颍川人,出身于世代官宦人家的戏冲,竟然下跪磕头求饶,简直荒唐。
“我要你做牛做马何用?”张绣吃惊之余,却也彻底没了耐心。胜利者也要对谁啊,吕布乃天下第一勇猛之人。
擒拿吕布再与吕布谈话,确实是爽。
但是戏冲这类人,哪里有爽感可言?
“拉下去,砍了。”张绣淡淡对庞德说道。
“诺。”庞德应诺了一声,一双大手便抓向戏冲,打算拖出去砍了。戏冲极力挣扎,活蹦乱跳。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有智谋,可帮将军出谋划策。”
戏冲即将被拖出大帐,慌忙大叫。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能识文断字,可以撰写书信。”
戏冲已经被拖出大帐,脸色铁青大叫。
戏冲因为挣扎太激烈,被庞德捆绑在了木头上,庞德拿起了一把大砍刀,准备亲自解决他。
戏冲绝望之余,继续大吼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有兄弟单名广,字志才。乃真筹画士也。我愿意书信一封,请他来辅佐将军。”
为了活命,他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倒出来。
张绣初听这句话,没觉得什么,但是片刻后却反应过来。
戏冲有个兄弟,单名广,字志才?
戏广,字志才?
戏志才?
“且慢动手。”张绣连忙站起,对着大帐外的庞德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