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绣却拒绝了马腾、韩遂,而且赚了金银来送给他,这不是忠臣又是什么?
“主公。张将军真是高义。这财帛我看不妨给了张将军,而且应该厚加赏赐张将军,以慰张将军之心。”李儒在旁捏着胡须,进言道。
“李儒所言甚是。”董卓顿时觉得有理,然后抬头用硕大的眼睛看向张绣道:“大郎,你很好。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些金银财帛你且拿回去自用,我再给你800黄金、1000银,你也带回去花销。”
张绣脸上露出难色,拱手说道:“董公。我要这些金银何用?不如献给董公,以做军用。”
“哪能如此。哪能如此。”董卓一颗肥头摇的拨浪鼓似的,然后正色说道:“我是个粗人,其实不太懂军事。但也知道一个道理。“赏必信”。大郎你有功,我就要赏赐。否则,如何严明军法?勿要推辞。”
“诺。”张绣见此,这才勉强应下。他心中则泛起了笑意,正如戏志才所说,董卓给了他双倍。
不过董卓这个人,表面上对待部下还真是不错的。
难怪历史上董卓死后,李傕、郭汜等人起兵为董卓报仇,尽管有一半是被逼无奈。
“董公。”张绣随即又双手抱拳,对董卓行礼道:“今日一战,马腾、韩遂皆畏惧我。重金贿赂我,让我背叛董公恐怕只是其一。我怕他会在军中散布谣言,乃至于联络人手,向董公进谗言,离间于我。还请董公察防。”
董卓与李儒齐齐动容。张绣能说出这一番话,可真是不简单啊。李儒捏须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说道:“大郎能说出这番话,证明大郎并非有勇无谋的武夫,而是思虑深长。”
“主公,大郎所言甚是。这不得不妨。”李儒说完之后,对董卓行了一礼。
“我记下了。大郎你宽心。谁都不能离间你我。”董卓重重点头。
此事既已办妥,而现在又是深夜。董卓没有挽留张绣,亲自送了张绣出了府门,便折返而去歇息了。
城外大营,李傕营寨内。
李傕也遇到了与张绣一样的事情。
不过说客不一样。来李傕这里的乃是北地郡人,赵望。是一个白面书生,而且赵望也没有带什么金银财帛。
而李傕便是北地郡人,二人是同郡老乡。
赵望与李傕一番寒暄之后。心中思索了片刻,拱手对李傕说道:“将军。今日张绣杀二位大帅六员大将,损坏数千人马。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有什么看法?当然是非常不爽。
但是李傕也并非是无脑之人,他知道马腾、韩遂不会无缘无故的派遣人过来联络他,而又提起了张绣。
李傕拿起案几上的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才说道:“董公大军得以反败为胜,气势大强。我当然是欢欣鼓舞。”
赵望却也了解李傕,此人妒忌心很强,绝不可能真的欢欣鼓舞的。但是演戏嘛,谁不会?
“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与那张绣虽无杀叔之仇,却也脱不了干系。我听闻白天大战之前,张绣在董卓门前,袭杀将军。差点就把将军送去见张济了。这等强人,如果不除,对将军来说,怕是后患无穷。”
“而二位大帅,也是忌惮张绣。不如我们合力如何?”
赵望抬起头来,恳切对李傕说道。
李傕刚才当然是装个蒜,现在赵望把话给摊开了说。他便也直言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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