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腾便率领众人一起回到了城中。而马光、杨阜等人也全力的运转起来,依计行事。
而且派人通知韩遂、成宜、李傕、郭汜等人,加紧准备,随时出兵。
上邽城。
高大坚固的城墙上,乃是拔地而起的城门楼。
“李”字旌旗挂在城门楼上,迎风飞舞猎猎作响,声势也是十足。
这日虽然大风,但是李傕却是亲自来到了南城门楼上,巡视士卒,检验兵马。城池上士卒林立,皆是熊腰虎背之辈,满脸肃杀。李傕十分的满意。
在董卓麾下的时候,他不过是个校尉,领兵数千人而已。如今投奔了马腾之后,立刻得了一座重要城池,治民数万,且有精兵一万。
虽说是马腾的部下,但也算是凉州一地的军阀之一了。
这等地位,岂不是比在董卓麾下做一个校尉,好过十倍?如今唯有一个心愿,没了。
那就是将张绣诛杀,取其头颅制作成酒杯,饱饮其血。
一想到张绣此人,李傕的额头上便青筋暴起,一颗心隐隐颤动,连屁股也做疼了起来。
那一日在董卓的府门前,他就差点被张绣给杀了,狼狈不堪,颜面尽失。后来他与郭汜,也因张绣而被董卓杖责,彻底的没了脸面。
现在想一想,屁股都是痛彻心扉。
“大哥,你怎么了?”跟随在李傕身边的同胞兄弟,李或见李傕脸色很差,不由关心问道。
如今李傕也算是一方军阀,但是他性格多疑,不轻易信任别人,任用亲近的也是多是同族兄弟或子侄。
“没什么。”兄弟的话让李傕从愤怒之中拔了出来,脸色勉强恢复了平静,回头说道。
“哒哒哒。”便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北方而来,直到城下。马上骑士翻身下马,迅速的走了上来,单膝跪在了李傕的面前,双手捧着一张卷起的白布。
“报将军。马大帅的手令。”
李傕不敢怠慢,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杂念,伸手接过了白布打开,一目十行的看过之后。李傕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十分的快意,姿态十分肆意。
李或看着这样的李傕,心里头不由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也不怕李傕,便问道:“兄长。马大帅的手令中,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