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玩意儿很伤地,几乎没多少农民愿意种,导致数量稀少,价格高昂。
文天祥曾在《咏西瓜》中写道:拔出金佩刀,斫破苍玉瓶。千点红樱桃,一团黄水晶。
吃了一块后,韩桢就再也不去碰西瓜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拉开,洗去一身风尘的骆沙与王贺二人,大笑着踏进包房。
骆沙告罪道:“让韩县长久等了。”
“骆指挥哪里的话。”
韩桢微微一笑,朝着酒博士吩咐一句:“可以上菜了。”
很快,一盘盘菜肴被端进包房。
待到酒菜上齐,隔壁青楼的姐儿们也款款而来。
抚琴的抚琴,吹箫的吹箫,歌舞的歌舞。
韩桢端起酒杯道:“骆指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敬伱一杯。”
骆沙赶忙举杯:“哈哈,本官也多谢韩县长款待,同饮同饮。”
几杯酒下肚,气氛立刻变得活络起来。
骆沙与王贺俱都是武人,言行举止不像刘宓那般文邹邹的。
尤其是在王贺说了几个荤段子后,酒桌上的气氛被推上高潮。
一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骆沙眼中已带上了一丝醉意,搂着怀中的姐儿大吐苦水:“韩兄弟,莫看俺是镇海军马步都指挥使,可在那帮文官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前两年,张叔夜要整劳什子军,发现了俺吃空饷,当场便斩了副都指挥使。”
“你是不晓得,俺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哥哥没开顽笑,是真的腿软了。生怕那张叔夜一发狠,连俺一块砍了。”
韩桢摇头失笑道:“这是没法子的事儿,武人地位低下,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怕是狄青,在韩琦等人面前,也得卑躬屈膝,自称门下走狗!”
骆沙重重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他娘的,军中哪有不吃空饷的。就连秦凤路上的西军,不照样吃空饷,喝兵血么。这帮文官一个个贪得满嘴流油,咱们这帮苦哈哈,稍稍吃点空饷,便要动刀子。”
“是这么个理。”
韩桢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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