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金人南下,指望这样的军队,去拦住如狼似虎的金人?
骑兵!
余朝欢摸不清对方的身份,加上后方那数百重骑兵的威慑,因此不敢托大。
对方根本没有隐藏杀意,如果自己敢质疑,只怕会立刻被斩杀。
令刘疑惑的是,这番动静,前方大军竟没有丝毫反应。
忽地,只听车厢外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大吼。
“俺错了,俺再也不敢了。”
哗啦!
其中一大半都是镇海军,还有十几名武卫军士兵。
西夏不缺马,可这么多年下来,铁鹞子一直维持在三千人。
哗啦!
“敌袭,敌袭!”
老九不答,大声道:“奉赵知州与刘通判之命,前来接管武卫军,让你们指挥使出来。”
倒不是开心,而是气极反笑。
也就是说,这五百余重甲骑兵,不算成本,光是每个月的日常维护费用,就高达七八千贯。
“走罢,随本都统接管大军!”
那些个逃兵根本没跑远,跑进山里后,见骑兵并未冲锋,便停下了脚步。
扫视了一眼两人,老九问道:“你便是武卫军指挥使?”
“骑兵!是骑兵!”
待到所有骑兵准备妥当,刘大手一挥,率先架马朝着前方官道奔去。
“下官明白!”
见到老九的瞬间,骆沙心中一凛。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人坐庄,选择一到数枚铜钱不等,然后放在手中或碗里摇晃,猜中有几个铜钱是背面就算赢。
见他面露迟疑之色,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森然道:“余朝欢,你想抗命?”
虽然这封调令书文是真的,可此事处处透着诡异,显然有蹊跷。
“刘仲武的幼子。”
再说了,临阵脱逃,按军法本就该当斩。
两百多具无头尸体,静静躺在空地上,喷涌的鲜血将地面彻底染红。
浓郁的血腥味,在军宅中弥漫开来。
两百多条人命的效果非常好,此刻全军上下,所有人看向刘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恐惧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