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停下歇息,麻舒窈顿时双眼一亮,说道:“嫂嫂,安娘姐姐,奴坐的腰有些酸儿,且下去走一走。”
闻言,安娘捂嘴偷笑:“莫不是想夫君了罢?”
“安娘姐姐晓得就行,莫要说出来嘛。”
被揭穿了心思,麻舒窈也不羞恼,反倒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
目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安娘转过头,冲着韩张氏说道:“你呀,多学学人家。”
“俺……俺终归是他嫂嫂。”
韩张氏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安娘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恨铁不成钢道:“嫂嫂又怎地了,如今知州老爷见了二郎,怕是都得躬身行礼,谁还敢乱嚼舌根?那些个皇帝老子,做过的龌蹉事还少了,也没见谁说三道四。俺算是明白了,这世道就是谁拳头大,谁便占着理。”
见她沉默不语,安娘不禁摇了摇头,起身也走下了车厢。
还别说,这么一段路,确实颠的人腰酸屁股痛。
心中细细品着安娘方才的话,韩张氏不由有些意动,只是她那软糯的性子,到底是不如麻舒窈那般敢爱敢恨。
又坐了片刻,韩张氏掀起帘子下了车。
一下马车,便见不远处,麻舒窈笑靥如花的腻在韩桢身旁,眼中的欢喜,几乎都快要漫出来了。
察觉到韩张氏的目光,韩桢朝她笑了笑,而后迈步走了过来。
“嫂嫂,感觉如何?”
来到近前,韩桢关心道。
这还是韩张氏头一次出远门。
以往她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几里开外的临淄县城。
“奴还好。”
韩张氏柔柔地回了一句。
见韩桢脸颊上有一片尘土,她咬了咬唇,从袖口中取出香帕子,踮起脚尖将灰尘擦去。
砰砰砰!
此刻的韩张氏,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脑袋,能清晰的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