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正是林晚晴与李清照。
李清照那双秋水般忧愁的眸子,缓缓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语气感慨道:“此次锁厅试的规格,远超往年乡试,青州好些年都没有过这样的盛举了。”
一旁的林晚晴说道:“据悠悠说,往后想要当官,需得从胥吏做起,因此锁厅试今后会成为常态哩。”
李清照不由摇头失笑:“你的这位东床呀,干得事情若是传出去,定会被千夫所指,被天下读书人视作生死大敌。”
胥吏当官,这就是在刨读书人的根。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天才般的计谋。
唯有如此,才能将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赵宋,撕开一道口子。
否则的话,在赵宋造反永远不会成功。
无他,读书人不支持!
而韩桢巧妙的绕过了读书人,从胥吏入手。
读书人的支持与否,重要吗?
并不重要,胥吏同样可以治理百姓。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哪怕赵宋朝廷得知了,也束手无策。
因为赵宋不可能自掘坟墓,提高胥吏的地位,而那些既得利益的士大夫们,也绝不会同意。
所以,对赵宋来说,韩桢的阳谋,无解!
闻言,林晚晴忽地问道:“姐姐觉得他会成功么?”
自家这个女婿,干的终究是掉脑袋的大事,若成了还好,可若是败了……
“这谁说的准。”
李清照摇摇头,苦笑道:“大宋如今风雨飘摇,外有强敌窥视,内有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可谓是内忧外患,当今官家也是个不着调的。我只能说,此时是起事的好机会,但最终如何,全在他自己。妹妹当知,事在人为!”
说实话,她心里是不看好韩桢的。
俗话说的好,廋死的骆驼比马大。
赵宋再怎么糜烂,毕竟底蕴摆在那里,河北之地,十万西军正在撵着高托山满山跑。
各地禁军俱在,短时间内,便能凑出百万大军。
但为了照顾闺蜜,她也只能捡些好听的话说。
见闺蜜眉宇间依旧挂着忧愁,她继续安慰道:“莫要多想,悠悠夫婿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应当晓得未虑胜先虑败的道理,想来已经安排好了退路。即便败了,也可保你们性命无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