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的弟兄扶重伤回营!”
在都头与队正的指挥下,伤兵们互相搀扶,并未在城下久待,而是聚在一起,迅速回到大营。
这些受伤的士兵回到军中,军医立刻迎上前,开始处理伤口。
重伤的直接拉去军营,轻伤的就地处理。
金汁烫不死人,尤其身披重甲的情况下,但若不及时清理伤口,后续的细菌感染,却能轻易要了士兵的命。
韩桢麾下的青州军,培养一个不容易,可以被长枪捅死,也可以被乱箭射死,唯独不能死在粪便之下,死的这么憋屈。
先是用凉开水冲洗,接着用烧酒再清洗了一遍,最后抹上杀菌的药膏。
待重新包扎好,伤兵们嗷嗷叫着再次冲入战场。
封妻荫子,就在今日!
战阵之上,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都是轻伤。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在东京城上空回荡。
在付出数百条人命的代价下,终于有青州军士兵登上了城楼。
只是还不待他站稳,十几杆钩镰长枪,便从四面八方捅來,瞬间将其捅成了筛子。
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青州军登上城墙。
数名青州军被堵在角落里,宋军不断挥舞长枪捅來。
前排青州军顶着大盾,大吼道:“入你娘的吴季,火器还没点着嘛?”
“你他娘的别催了!”
缩在墙角的吴季,拿着火折子,贴在引线之上。
但引线似乎被血水浸湿了,怎么也点不着。
吴季一发狠,直接将引线齐根掐断,另一只手握着火折子凑上去。
嗤!
这下终于着了!
听到这个声音,吴季心里一个激灵,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将火器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