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声声叫着总统先生“白擎”的名字,如果是旁人的话,哪里敢这么大胆?
可偏偏厉南骁敢。
白姽婳咬着唇,知道厉南骁不惧自己的总统哥哥,也知道他还因为上次她开车撞死安迪的事情责怪她,甚至是恨她……
可她有什么办法?她只想撞死顾笙歌,是那个叫安迪的自己送上门找死。
她是替顾笙歌死!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白姽婳牢记着孟扉的提醒,假装茫然道。
“再说一遍!”
白姽婳咬着唇,“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啊!”
白姽婳的手臂被厉南骁无情地捏着,这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白姽婳,如果你还有点骨气,就别否认!”
“说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休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我。你当时又不在场,你怎么那么肯定撞死安迪的人就是我呢?厉南骁,你都是听顾笙歌的片面之词,对不对?你得拿出证据来!”
“你想要证据是吗?我一定会给你的,白姽婳,你别以为有白擎护着你,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我告诉你,杀人偿命,这是谁也逃不过的制裁。”
白姽婳一听,俏脸发白,手都在颤抖。
嫌恶地甩开白姽婳的手,厉南骁眼神鄙夷的看着她,“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有男人喜欢才怪。”
“厉南骁,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白姽婳,你真让我看不起你。”厉南骁斜睨着她,语气冰冷刺骨,“别再缠着我,否则我不会再客气。”
“厉南骁!”白姽婳狠狠地跺脚,俏脸生寒。
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当她准备擦眼泪时,身后传来孟扉的声音:“你这又是何苦呢?”
明知厉南骁的心里只会有顾笙歌一人,她却一次次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她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
“你也在嘲笑我,对不对?”白姽婳满脸的泪痕,转身就握着拳头捶打着孟扉的胸口。
孟扉握住她的手,“我不是在嘲笑你,我只是在心疼你。你为他付出,为他发疯,他都不放在眼里。在他的眼里,你只是个纠缠不休的疯女人,你何必呢?白姽婳,你是总统的亲妹妹,你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你为什么要为他这么自甘堕落?”
“我乐意!”白姽婳大吼道。
孟扉顿住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他不喜欢我又怎么样,我会想到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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