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姽婳就这么站在孟扉面前,什么也没有穿。
她抬手给了孟扉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寞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孟扉低着头,将手里的枪递给白姽婳,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我做了这种事,小姐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你以为我不忍杀你吗?”白姽婳猛地把枪抵在孟扉的胸口上。
孟扉一言不发,等着白姽婳的动作。
许久后,白姽婳突然把枪扔掉,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
“小姐,您……”
“要我!”
“你说什么?”
白姽婳将身上的衣服扔掉,指甲掐进了孟扉后背的肌肤里,语气冷得让人浑身哆嗦。
“我说,要我!”
在这荒凉而阴森的仓库办公室里,白姽婳把她清清白白的身子送了出去,她随便找了一个人,就这么放纵,这么疯狂地感受着她从未感受过的男女之事。
这是痛苦的!毫无幸福可言。
身体上的快乐,永远因为精神上的缺失仅仅只是一种身体的体验。
她爱上了这样疯狂的感觉,可越是爱这样的感觉,她就越是空虚,越是恨。
她和孟扉有多放纵、疯狂,她就有多绝望、屈辱!
厉南骁,我白姽婳发誓,我会用你和顾笙歌的血来祭奠这屈辱的一夜!
……##……
医院里,乔宓已经出来了,顾笙歌和厉北城赶到时,凌风守在重症病房外。
“乔小姐她……还好吗?”顾笙歌试探性地问道。
“流产,失血过多,会一直昏迷下去。”
“一直?”顾笙歌轻呼一声,“医生没说什么时候能醒?”
“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命了。”
厉北城叹气道:“哎,真是好人没好报,不过她也是傻,竟然听凌沉的话,这么害你,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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