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酒香,可见这酒有多珍贵。
用这么好的酒讨好元彻,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樱落冷冷道:“顾笙歌,你有了厉南骁还不肯满足吗?”
……
顾笙歌偷偷进入了南面书房,也就是厉南骁休息的专属之地。
房间的门是用指纹和密码打开的,没有指纹,但她记住了上次元彻用的密码,顺利输入密码,门一打开,她的身影一下就钻了进去。
刚巧从会议厅回来的厉南骁陡然看见她那敏捷的动作,不由一怔。
他加快了步伐,用指纹开门后,也跟着偷偷进去。
一边放缓脚步,厉南骁一边对自己无语,这明明是他的地盘,为何他也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做贼的人,明明是里面的那个小女人才对。
顾笙歌从外间走到了里面,这书房很大,样样俱全,她绕开了屏风,来到了他的书桌那边。
轻轻抚摸着书桌,仿佛上面才残留了男人的气息般。
顾笙歌拿出一张信笺纸,用他的钢笔在上面写字,写了一会儿,又起身看了看他摆放在书架上的那些书,除了一些名著和相关的金融、管理、行政、海外轶事之外,竟还有几本漫画?
眼神微微闪了闪,顾笙歌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再留就要被发现了,于是把钢笔放好,将自己写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
反正垃圾桶里也有不少废弃纸张,他不会发现的。
偷偷摸摸出去,打量着外面没什么人,她嗖嗖跑出去了,那动作快得……厉南骁都担心她摔着自己。
直到她安全坐在了出戈斯顿庄园的专车上,厉南骁才转身回来,他熟门熟路地走向了书房的……垃圾桶!
捡起垃圾桶里的那张废纸,厉南骁打开一看,娟秀的字迹和熟悉的文笔,都让他眼底泛起温柔之色。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厉南骁看完这些诗句,心中涌现了长期以来死死压抑着的大量思念,这些思念就好像刺入了骨髓中,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把皱巴巴的纸张摆放平整,拿起她刚刚用过的钢笔刷刷在纸张的下方写了一句: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天不老,情难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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