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用接着又冷冷一笑说:“但我们连郭子兴都不愿意追随,怎会追随他郭天叙。”
“但我们现在如果不跟随,就得一直这么闲。”
李善长回道。
冯国用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们投义军,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博一场功名大业!可现在,因为他上位不愿意与郭氏交恶,使得我们这样的人反而无机会施展才干。”
“照这样下去,我们不是白加入义军了吗?”
冯国用说着就摊手,问了李善长一句。
李善长也想到了自己拿出许多家里的粮食供应给朱元璋大军使用以及自己为朱元璋在滁州站稳脚跟所付出的辛苦,道:
“岂止是白白加入,还大亏,别到死还落了个反贼之名。”
“现在想想,还是章先生高明!”
“他应该是猜到了上位不会与郭氏交恶,所以才主动出去,靠自己打江山,而省得在这滁州内被郭子兴和上位两派互斗搞得头疼。”
冯国用说道。
李善长道:“也许上位主动交出滁州城,本就是章先生授意的,上位素来纯朴,只怕被章先生影响的真的把救天下百姓,看得比个人霸业还要重要,也就不在乎滁州城以谁为主,只希望义军避免内耗,且更强大,更快的平定天下!”
李善长这么一说,冯国用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冯国用还不由得念起了章诚曾经当着朱元璋和他们的面提起的十六字诀。
冯国用一时不禁笑道:“别说,章先生在兵学韬略上也是大才,明显是比我们更加清楚如何对付元兵,所以他才敢出去,现在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是啊!”
“他这样的人,是有自己主张的,而不受他人影响,只会影响他人,使他人为起驱使。”
李善长道。
冯国用听李善长这么说,突然就站起身来道:“既如此,我们又何必不能遵循他的意志呢,为何要一定要反着来呢!”
“足下这是何意?”
李善长不由得问了一句。
“与其在这里被排挤,还不如也学他章先生,出去自己开辟基业!”
冯国用说道。
听冯国用这么说后,李善长不由得思考起来。
冯国用则继续说道:“我们既然承认他章先生才是兵法韬略、谋算智慧最为高明的人,也主张分明,我们为何要违逆他的意志行事,他既然希望我们都出去开辟基业,不要内耗,我们又何必真要一味待在城内等着上位带我们去跟郭氏决裂呢?”
“何况,我还记得章先生曾给我们说过,上位不是我们爹,不要等着上位叫我们怎么造反,我们就怎么造反,我们既然已经造反,就该清楚自己为什么造反,就该也有自己的主张,不能只是盲目听从上位,而且,上位他自己现在都还是跟着别人造反!”
“但我们是已奉上位为君的!”
李善长言道。
冯国用道:“即便如此,也不是说,为臣者就一味从于君,就不能再有自己的主张,忠君忠的是其社稷,不是忠的其人!”
李善长点了点头。
“所以,足下还在犹豫什么?”
“待在这滁州城,上位为了避嫌,不能照顾我们不说,我们自己一旦再拒绝郭天叙的招揽,只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还不如尽快出去,自己去打拼出一番基业来,将来也能更好的保证上位在城内的安稳。”
冯国用说着又道:“难得章先生给了这十六字诀,我们不至于像没头苍蝇一样打江山。”
“也是!”
“我们这样的人家,有钱粮有田地有人口,何愁自己不能募兵起事。”
李善长喃喃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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