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这被天子所强迫的宫女,和他们的王后长得一模一样啊
不
这就是王后啊
除了王后,哪个女郎说话会这么轻声细语,低低柔柔的
起居令史目瞪口呆,看王后所扮的小宫女,被天子那般领走了。起居令史原本以为后宫要多一位夫人,万没想到是王后王后和天子这般胡来
他瞬时有些明白前任起居令史的不容易了。
时间久了,起居令史便发现天子有些奇怪癖好,而只有王后会满足他。
在这寂寞的深宫中,天子沉迷于扮演各种不同的角色,体验与众不同的故事。
于是在天子的故事中,王后便一会儿是让他色心出窍的貌美小公子,一会儿是高傲倔强的部落公主,再一会儿,王后又摇身一变,被天子亲密地一声声喊“妹妹”。
起居令史每每脸色大变。
王后玉纤阿都能非常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哥哥你又来”
天子搂着王后的肩,忧郁叹道“你我兄妹二人,起于微末,生于乱世,偏偏还被人委以重任。哥哥只想舞文弄墨,不想打仗的。妹妹,你说怎么办”
玉纤阿柔声细语“哥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本是兄妹,你非要娶我做妻子,父亲母亲会打断你的腿的。”
范翕怅然握住玉纤阿的手“那有什么关系。”
他深情凝视玉纤阿“你是我亲妹妹,你我如何亲昵都无妨,是父亲母亲太狭隘了。”
坐在帘后拿着笔记录帝后日常的起居令史“”
他深吸口气,手指颤抖,手中的笔,拿了放,放了再拿,不知该如何记录。甚至,因为帝后太深情,起居令史心中都生了疑惑,想回去查一查,这二人该不会真的是亲兄妹吧不然假的演得跟真的似的,未免太疯魔。
然范翕爱好本就奇怪。
他做了天子后,无人管着他、压制他,他想怎么奇怪就怎么奇怪。偏偏玉纤阿觉得好玩,她非但不觉得范翕这样很古怪,她还很纵容自己夫君的怪癖好。目前,只要范翕肯好好看神医,好好吃药,他整日神出鬼没、爱玩爱演,玉纤阿都非常配合他。
不过有时候玉纤阿太配合,也让范翕不满。
这一日的夜里,玉纤阿坐在书舍看奏折,替天子批示。
因这两日换季,范翕傍晚时有些头痛,玉纤阿既疑心他最近累着了,又怕他生病,便哄他去睡觉。而范翕向来很支持玉纤阿帮他看奏折之类的事,夫妻二人经常背着臣子偷偷交换奏折,范翕亲自教玉纤阿模仿他的字迹。
恐臣子知道他们的天子这般肆无忌惮,竟每日鼓励王后多看奏章,怕是要疯。
这也是起于范翕的疑心病。
范翕认为自己身体不好,又疯疯癫癫,若是不能让玉纤阿培养出一些兴趣来,恐时日久了,她会厌烦自己。他宁可她爱权,这样她才能永留他身畔。他昔日许诺教她政务,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玉纤阿在深夜中看臣子文章,边看边批示。忽然,殿口门被推开,一阵凉风灌入,灯烛轻晃。
玉纤阿坐在案后,镇定地看去,见果然是只随意披着一身黑色长袍的范翕步入了殿中。他脸色平静中透着三分冷淡,目底有阴鸷色,眼角微赤。
玉纤阿立时起身去扶他坐下,手摸他额头,非但不滚烫,且还有些凉。玉纤阿便明白了“你做噩梦了”
她要转身给他倒茶时,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她坐到他腿上。撞入范翕怀中,玉纤阿眨眨眼,抬起明眸奇怪看他。
范翕低头打量她半天“好漂亮的美人。”
玉纤阿“”
瞬时明白他这是睡不着,又酝酿了什么新角色。
玉纤阿挑眉,好整以暇地被他搂着腰抱坐在他大腿上,兴致盎然地听他要玩什么只要他身体没事,她对奇奇奇怪的公子还是充满了好感的。
范翕神色阴郁地开始了“世人都说我是暴君,整日酒池肉林,只管鱼肉百姓。你被献进宫,很恨寡人吧莫不是想刺杀寡人”
玉纤阿含笑拧眉“陛下想多了,妾身这般柔弱,哪来的手段刺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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