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皇道:“那你们女君呢,怎么磨磨蹭蹭的还不下来?”
楚臣更加理所当然:“实不相瞒,女君不在船上。女君国务繁忙,趁此机会她还得沿途体察民情、巡视边防,故与我等分两路而行,最终在此地汇合。”
北夏皇半晌没言语,后脸色相当糟糕道:“他们走陆路?”
楚臣:“是的呢,大概再有月余就该到了吧。”
楚臣们表面客客气气,内心独白是这样的:嘿嘿嘿,傻眼了吧!谁让你之前这么嚣张嘚瑟!你越是想,就越是要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望穿秋水!
这番话楚臣表示说出来很爽,爽得他们全然忘了当初上船以后发现被女君诓了一道后的憋屈感。
眼下北夏皇不也被他们女君诓了么。看看,他脸都气绿了呢。
北夏皇十分生气,怒斥一句:“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下好,他不想看见那个女人也确实没看见,连带他儿孙都一并看不见。
那个女人,果真是狡猾又可恶!
明知道他明天就要过寿诞了,她既答应了要来,却又来得这么地让他不痛快!
真是要气死他了!
楚臣一听,便询问道:“北夏皇此言何意?吾女君陛下事事为吾大楚百姓着想,乃大楚之福,如此可是冒犯到北夏皇了?”
北夏皇冷扫楚臣们一眼,再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拂袖而去。
穆王赶紧追上去,继续劝:“皇上息怒息怒,虽说赶不上明日寿诞,但总归是要来的不是?兴许女君此行也确实是……”
北夏皇怒瞪他一眼:“给我滚!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
当天下午,北夏皇头晕目眩、气血不畅,脑筋突突地跳,像是血管都要炸开了一般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