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贤点头。
这里是家大隐隐于市中心四合院的私房菜馆,庭院里种不少竹子,风萧萧的流过片片竹叶,文人式的浪漫。英贤想,可惜了,坐上只有两个铜臭冲天的投机者,正要谈一场分崩的交易。
英贤主动提:“普雷之所以愿意放弃追讨违约金,还全额退还我们的前期款,是你出面了吧?”
沉东扬默认。
英贤说:“谢谢。”
又是一阵安静,沉东扬说:“抱歉。”
英贤一派风轻云淡:“有什么可抱歉的,换作我,我也会这么做。”换一口气,她帮他说:“放心,我爸他清楚我们的婚事取消了,我也明白。”
沉东扬更尴尬,味同嚼蜡一般,不知自己吃了些什么。
他问:“听说蒋……叔住院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出院了。”
“那就好。”沉东扬没话找话:“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上班,开会。”
“我看股票跌了一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英贤瞥他:“沉先生,你打算搞暗箱操作?”
沉东扬不自觉笑:“不是,我只是想尽点力。”他们从来不是恩爱情侣,可听着她叫沉先生,不知怎的,竟叫他生出几分留恋。
英贤只说:“谢谢。”
吃完饭,沉东扬坚持送她,英贤婉拒失败,索性点明:“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不太好。”
沉东扬僵住,想起沉平确实交代过要他断干净。低头打量她平静侧脸,在她即将上车的那一刻,沉东扬突然抓住她手臂,脱口问出心底疑惑:“英贤,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英贤仿佛听不懂。
沉东扬的眸色晦暗,阴霾中还有一点不解。他知道此时说这些毫无意义,可就是忍不住问:“为了那个保镖?”
英贤看他几眼,挂起笑反问:“我这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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