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蒋英贤,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原来那句“我这么疯”是这个意思,她还真就这么疯。
估计大部分人都和荣光一样,以为她是受了情伤才投奔保镖吧。事实上呢?是她为了保镖处心积虑地甩了他。
邪火更盛,沉东扬笑出声。
京州统共这么些人,不是这个的表妹过生日,就是那个的老爹做寿宴。
沉东扬有心,很快堵住英贤。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傅城,估价似的目光,然后眼珠转回她脸上:“就为了他?”
没头没尾四个字,好像傅城就只衬得起他四个字。
明显是来找事的。
英贤看他一眼,先对傅城说:“傅城,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我和沉先生聊两句。”
沉东扬插嘴:“英贤,我们之间的事,确定两句能聊完?”
英贤刚想回话,被傅城拦住。
他直直对上沉东扬视线,语气平和,出口的话却强硬:“她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要说就和我说。”
沉东扬挑眉:“也行。”
“傅城?”英贤不放心地叫他,傅城握了握她的手,什么都没说,跟沉东扬身后往室外吸烟区走。
沉东扬自顾自点烟,慢条斯理地抽,烟燃过半,才问:“抽吗?”
傅城:“不抽。”
这一幕似曾相识。
沉东扬想起那个周日,他要求傅城送自己,中途改道,去门口抽烟,傅城也是这么冷淡地站在旁边等待,而他那时候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小丑竟是我自己。
腔子里涌起受辱般的挫败,沉东扬抖落烟灰,问:“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傅城眼神冷下几度,不搭腔。
沉东扬没指望他答,又问:“继续给她当保镖?还是她给你安排了别的职位。”
“我在军大读研。”
上学?
沉东扬是真乐了,撩眼看他:“傅城,你觉得自己供得起蒋英贤现在的生活吗?。你知不知道她每天穿的戴的都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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