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起起伏伏,刘冉玩笑语气问:“傅老师,你……家属管得严吗,平时会不会查岗?”
“她不会。”
“她这么信任你,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傅城缓缓地回以一个微笑。
刘冉忽的无话可说。
短促震动声打破两人安静,傅城看一眼手机屏幕,说:“刘医生,她到了,我出去接一下她。”
刘冉立刻明白过来这个“她”指谁,调侃道:“傅老师,还说管得不严?”
这才晚回去一会,就找上门来了。
刘冉知道自己酸,可她控制不住。他背她来急诊室、又一直守在这里,难道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傅城却说:“是我叫她来的。”
睫毛颤抖,刘冉语调更欢快:“傅老师,不会是你着急和她见面吧?”
傅城敛目,似乎不好意思,然而他没有否认。
待傅城接上英贤,再回到病房,许佳里也回来了。
简单介绍一番,傅城将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转告与她,对刘冉说声“刘医生,好好休息”,牵着英贤离开病房。
两人一出病房,许佳里便满眼诧异地低呼:“傅城竟然结婚了,老刘,你之前知道吗?”
“……老许,我想喝水。”
“你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到六小时了吗?排气了吗?”
“没。”
“哎,你说说你,听得还没我认真。傅城刚刚才说,六小时后排过气才能吃喝。”许佳里絮絮叨叨,“老刘,你最近生活太不健康了,你就是仗着年轻,不觉得,现在出事了吧?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别不当回事,等后悔就晚了。”
安静良久,刘冉闭目,憔悴地说:“知道了。”
她死心了。
如果真感情不和,她还能放纵自己想一想,可是……哪有她的机会。
走出校医院大楼,英贤问:“为什么突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