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斌侧头便看见了冷戈已经惨白的脸色,瞳孔深处的害怕做不得假,这些日子以来他也隐隐猜到了一些冷戈和他们叶总的关系。
“冷总,阮医生说从影像上看大概率是良性的,叶总不会有事的。”
冷戈紧紧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阮医生?是不是叫阮天?”
任斌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是,他是叶总的主治医生,您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阮这个姓平常并不多见,他想起了前天带那人去医院的时候他指名要挂阮天的号,真是好样的,瞒他瞒的可真是彻底。
冷戈的情绪几乎上升到了一个极点,害怕,愤怒交织在一起。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任斌给谭丁打了电话,谭丁正在电梯口等着他们,冷戈的目光扫了一眼谭丁,他这才知道谭丁今天为什么请假,只是也实在没有心情多说什么。
手术室的门口空空荡荡的,这是私立医院人并不多,除了来往的护士和医生就只有冷戈三人了。
冷戈看见手术室门口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字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这一瞬间僵了起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来来往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无一不刺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到了现在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前天还在他面前吃面的人,此刻就在里面做着这么大的一个手术。
他有些脱力地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只要想到那人肺上长了东西这句话他腿都发软。
作者有话说:
对冷戈仁慈一些
还是让他守在手术室旁吧
以后的事儿以后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