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五年前,我断然不会面不改色的对另外一个男子说着情话,念首情诗都能酸掉我大半边牙。
“愿我如星君如月。”他语气很慢,又重重的念了这几个字,对我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风吹起他束起的头发,他的面纱随风晃了晃,还是牢牢的挂在他的脸上。不知哪个院子的桂花开的正艷,飘了点进无人居,洋洋洒洒落在石桌上。
我把桂花从饼食上挑开,笑道,“我不喝酒,所以没醉。被青衣门送到这里,我始料不及,后来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是二王爷,因为我还侥幸的想,就算王爷厌恶我,觉得株幽很恶心,我也想将心意告诉他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抬眼,想仔细琢磨他听了我一番“情意绵绵”的话是什么神色,慌吗?怕吗?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然而看到的永远只有他露出的一双眼睛,依然静如深潭。我忍不住腹诽道,这人难道是弥勒佛转世,怎么没反应?
“玩够了,就回屋去。”
玩……
原来不是没反应,而是压根不信我所言。我脸一黑,心想是我挑的时机不对?不应当啊,天时地利都在我这儿,花前月下,有风、有星星,两人独处,二王爷不是断袖么,莫非我的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么一想心都冷了,所谓投其所好,如果一开始连‘好’都不在同一个点,任凭我说再多的情话可不就是跟块木头费尽口舌。
“王爷不信我?”我内心挣扎了一下,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不是不信。柯墨延不会说这种话。”
我心中一讶,揣摩道,柯墨延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如何得知?如果我记得不错,我与二王爷见面统共不超过三次,几次见面便能看清一个人那得需要怎样的一双慧眼。
“可王爷不要忘记,人是会变的。”
“忘了的人是你。”他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来,我几不可见的打了个哆嗦。“你改名换姓,柯墨延早另有其人。”
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恶寒,“原来王爷在说朝廷里的‘柯墨延’,想来那个‘柯墨延’的风情做派都像极了以前的我吧,若是让我俩站一道,肯定没人会觉得我才是真正的柯墨延。”
我冷笑着,实在不知自己这些话是说给他听,还是存心嘲讽自己。“王爷与那‘柯墨延’相处得不错,连他的习性都透晓。株幽活了这些年,一个人都没看懂过,敢情白活了这一世。”
他眉头微蹙,能从他这遮得严实的脸上看出表情,实属不易。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同时胸口闷了口浊气,想都不想的就逞些口舌之快说了出来。
人们说二王爷淡漠得几近没表情。
那只是人们的片面之词罢了。
离他几尺的我依然能感受到他面纱下散发出阵阵不快。我垂下嘴角,望着他越来越冷的目光,那目光,真是比月亮还清寒。
他说:
“你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都是几点看小说的呀?都说一说,这样我控制在这段时间更新,小可爱们是希望我早上还是下午还是晚上更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