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总是令人望而却步。驸马爷真是好胆色,这样的媳妇也敢要,娶了长公主还敢纳小妾?分明是先皇后之典型,男人之不幸。
他侧身向我,像笑又不笑,“怎么,她的醋也吃?”
我正要无情反驳,到嘴边的话消了下去。不对啊,我连喜欢都对他说出口了,这时否认不是显得我言不由衷。反正都是做戏,多一句没差。这么想道,我嘴里的话顺势变成重重一点头,还不忘傲慢的哼了一声。
他呆了半晌,没想到我应的这么直爽。好半天擒着我肩有感而发,“原来你也会吃醋。”
我竖起眉毛,“你笑了?”
他立马敛起嘴,“没有。”
“你肯定笑了!我有那么好笑?”
“梅殊。”他按住我的肩膀,用了巧劲我挣不开,“君子一言九鼎,我欲把你当家人,你可愿意?”
寒蝉停止嘶鸣,风静止咆哮,一切声音忽远又忽近。我能摸到这个二王爷是暖的,他虽然没有温暖的笑容,卸下心防的他却如一团炽热的火让我无处可躲,烧得我的心光秃秃的。我楞了半天,突然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回应。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大喊大叫,让我赶紧抓住二王爷的心,三年期到弃之敝履。它冷声笑道,反正你又不喜欢他,何必装烂好人,利用完便丢掉,不是你的拿手好戏么?
我已经不是那个品行端正的丞相儿子,恪守三纲五常四维八德。如今我是男宠株幽。从我成为株幽那刻起,我活着只为自己。
我慢慢的瞇起双眼,唇角诞起弧度,笑了。
“好啊。”
我慢腾腾的说。
下山比上山少费力。一路上我掐死几只吸血蚊之余,还能分神忖量。
韩世琤和二王爷到底有什么勾结?他知道二王爷要的是什么吗?万一他至始至终被蒙在鼓里……下次还是旁敲侧击或提醒他一下好了。
我们走到山脚,远远听闻有人争吵。
怪耳熟的。
走近了发觉这架势随时要打起来,池临季洌和另外一个护卫站成三足之势。护卫大兄弟横了把未出鞘的剑在池临面前,池临脸色铁青大声质问,季洌抢在二人中间,紧张兮兮的调解,劝完这个劝另外一个,但二人没一人理他。两人都坚持己见,互不退让。
可怜月绸夹在一群大男人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最先发现我们,扯着嗓子喊,“你们快住手,王爷和公子回来了。”
池临一震,眼珠往我们这边一转,匆匆扫了我两眼,动作僵一僵,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护卫大兄弟见此收了佩剑。
季洌松了一口气,擦擦汗。
二王爷不会多问,我认为少年脾气爆,一语不合起冲突正常,也没有八卦。
很久之后,才从嫁做人妇的月绸得知,那时等了很久我们都没有下山,池临担心我陷入危险,执意要上山寻人。护卫大兄弟没有王爷的命令自然不肯放他上山,两人便僵持了许久,若不是季洌挡在二人中间,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我听完她一番话,久久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部bl(擦边球)韩国电影《蚀》,今天趁着午休看了一遍,太心疼男二了!都说男一是个渣,悲剧的是男一对男二说一起去自首吧,结果自个儿转学了。哎,看到结局心情完全不能自控。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看,就算不是为了剧情,光看颜值也能撑起这部剧。崔泰俊露额头帅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