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谎称生病闭门谢客这个借口终于不能再用,只好换了身官服上朝去了。之后经常有各式各样的人找他,那段日子从无人居上空飞过的鸽子无数,尽数往二王爷院子的方向飞。
托这些鸽子的福,二王爷经常不见踪影,我掐指一算,有半个月没见到他的面纱了。
无人居没有所谓的危机感,二王爷每天会赏些东西过来,有时是御赐的补品,有时是些上好的茶叶绸缎。我用不着的都分给底下的人,他们很高兴,专挑好话讲给我听,说王爷再忙也不忘我,对我真是好的没话说。于是每回老王过来送东西时,他们春风满面一整天,跟过节一样。
我并不是盼着和他如胶似漆,他不来我自在多了。不过这么多天他一次都没有和我行房事,难道是他的小兄弟不行?
诶嘿~断袖王爷收了十几个男宠,只能看着不能吃,多憋屈啊。
“你为什么边想事情边坏笑?”
我抬眼,窗户外倒挂了个人,背着光线诡异极了。
“你是燕绥?”
他点了两下头,翻身上去,听不到他踩房瓦,尔后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后方。
太快了,根本看不到他从哪里进屋。
门口?大门紧闭,一开一关没理由不引人註意。房顶?不可能,除非房顶漏了个大洞。我想来想去,看来还是从窗户飘进来有可能。燕绥和他家门主一样喜欢走窗户。
我寒暄道,“你来找我叙旧?坐吧。”
“不了。”他拒绝道,“我还有任务,马上就离开。”
我不能理解,“那你来做什么?”
“门主派我来看你活的怎么样。”
活……我额青筋冒了出来,“这是他的原话?”
燕绥死板的表情有一点犹疑,他大概也忘记了韩世琤的原话,不过这些不能让他困扰,他严肃点了两下头。
“看来你活的还不错。”他盯着我上下扫几眼,得出结论。
我懒得跟他计较,“你说不错就不错吧。”
向他打听道,“你们门主近来在忙什么?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燕绥道,“门主忙于处理门内事务,你若是有事相告,我可代为转达。”
“不必了,我和他没话说。”顿了一会,又问他,“他,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我不耐烦的转着桌上的孔明锁,“比方说,註意保暖多喝水……”
他打断我,“你问的是门主可有口信给你?”
多日不见,燕绥变聪明了。
“就是,可有?”
“没有。”他回答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拍桌,“那你还待在这里干嘛!”
他木着脸道,“我说了我马上就走。既然你活的好好的,我也没必要久待,就此别过。”
“你啊你,还真不解风情。”我说他,又把天聊死了。
“为何要解风情?”他手不自觉的按上腰间的暗器囊,“我只要会杀人就行。”
“你们青衣门不是自诩搜集情报天下第一,怎么也要打打杀杀?”
“江湖如此,避免不了。你不是江湖中人,多问无益。”
看来他也不想我知道了,本来想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消息,没想到嘴巴也这么严实。
“行,我不问了,反正你们都不拿我当一条船上的。”
他嘴巴刚张开,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屋外响起鹧鸪鸟的叫声,嘎嘎两三句,急促短暂。燕绥听完脸色没有异样,却道:“要走了。有人正在靠近。”
“燕大护法走好。”没想到他不是一个人来,院子里还有人替他望风。
他不为所动,走前眼神怪怪,“劝你一句,小心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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