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沈,窗户被一阵风撞开,我过去关牢紧了,桌上的蜡烛呼的欲灭又生。
这种出场实在熟悉不过,我沈声道:“既然来了,韩门主就现身吧。”
天旋地转,下一刻我便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韩世琤轻笑,“株幽怎么知道是我?你今日也不反抗,莫不是想我了?”
我道:“嗯。想了。从别人身上看到的都是你的影子。”
我才算明白我的心,原来已不知不觉往韩世琤靠拢,摸着良心说,我喜欢韩世琤。
因此对于他不来见我,觉得既烦闷又焦虑,甚至能从二王爷身上联想到他。
他一震,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光来,“你知道对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男人说这种话,会令他失控的。”
我眉眼尽笑,主动敞开大怀,“韩门主想和我一夜风流?可以啊,而且你这里快忍不住了。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忍着吧?”
我使坏的屈膝碰了他胯间已经硬起的下半身,他把我抓的更紧,气极反笑,“你这个动作对多少人做过?看来我要好好调|教你才行,让你离了我不行。”
他单手禁锢我的双手到头顶,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伸进我里衣,顺着腰线愈来愈往下,我打了个颤,十分煞风景的说:“你不会要戴着面具和我做吧?”
他闻言抬头,笑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戴着人|皮面具?”
我道:“你有好几次没戴面具,以为天黑我就发现不出吗?”
他在我嘴上啄了一口,“不愧是我的株幽,这都瞒不过你。”
我哼道那是,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见他单手在脖子上摸索片刻,一张比宣纸还薄的黄色人皮便和他的脸部分离。他随手一抛,人|皮面具不知被他扔到哪里,他身形高大,此刻又还压着我,我看不到他身后的情景。
眼里只有一人俊美无俦,如皎皎明月,清风拂面,恣意牵动人的心魂。
他俯下身,“好了,现在没有任何事能阻碍我们亲热了。”
我又不是听不得这些调情上的话,由他说出来,却有令人心向神往的诱惑,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他一双眼亮晶晶的把我望着,低头吻开我的牙关,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被他这说不清是柔情绻缱还是肆意狂妄的吻亲的晕头转向,呻|吟出来。
他在我耳边吹风,“我会轻点的。”我完全抵抗不住,身体顿时软了大半。
他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我圆满了,太顺利反而以为自己在做梦,摸了摸他的脸,还在,那就不是在做梦。
(拉灯)
他搂住我,“株幽,跟我走吧,不要再管朝廷上的事,我们找个地方躲得远远的。”
“现在走太晚了。”我说,“而且你不要因为和我睡了一次就觉得必须对我负责,我不是女人,不在乎名节。”
他苦笑,“你这样说,我会很没面子啊。株幽啊,难道我和你以前见过的男人没有区别?”
我努力回想起以前接过的恩客,五年来滚过床单的不多,十根手指头数的过来,但到头来没记住任何一人的脸。
“你和他们不一样,那些人……我就当被狗啃了。和你,却很欢愉。”
他抚摸我后脊,让我别激动,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在毫无察觉下轻微颤抖。我伸出手去回应韩世琤,与他抱在一起。
他轻声嘆息,“抱歉,都是我不好。”
我道,“没什么,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帮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交易仍然作数。韩世琤,这次是我自愿,你要是觉得负担你就走吧。”说完我往外推他,他早料到一样,搂着不撒手。
“你这样更让我放不开你了。”
“那你就这么抱着,等二王爷带人来捉奸,你我最多成为他剑下亡魂。”
“你啊你,嘴巴还是不饶人。”他道,“成为他剑下亡魂的大约只有我一个,你做的很好,他现在整颗心都在你身上。”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我就不信韩世琤的情报再厉害,能探到人心里。
他故作高深,“恕我无可奉告,你要是因此对他愧疚反对他动了真情怎么办?”
“你不是让我把心放在他那里,怎么,又反悔了?”
他摇摇头,“失言之语,怎可作数?”
我抬起脸在他的肩膀狠狠咬一口,特解恨:“晚了,我都给你记住了。”
他失笑,用不正经的口吻道,“那可不行,快忘了。”
我觉察到不对劲,往下面一看,他又振奋挺立(拉灯)。
他的精神亢奋,实在出乎意料。(拉灯)折腾到大半夜,我的上下眼皮也在干架。
韩世琤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我抵不住睡意,半梦半醒间一个吻落在额头,他好像又说了抱歉。
他真莫名其妙,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喃喃对他道,“说什么呢,你又没对不起我。“
他问,“倘若我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我闭眼恩了一声,“那有什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没有说话,没过多久,他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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