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的位置十分规律,这才是奇怪之处,你很少用兵器所以你的手很少长茧,但我见过季洌手上的茧,在拇指连接食指处皮肤发硬,那是因为他长期拿剑柄,久而久之就磨成这样。”
红潾咧着嘴问道:“季洌是谁?”
我道:“你不认识的人。”顿了顿接着被他打断的话道:“另外,汾阳东濒汾河水,西依吕梁山,我们在城西,你觉得脚夫有可能从城东大老远的来偷你的东西吗?若是吕梁山的山贼,我倒更愿意相信。”
红潾瞇起眼,“诶~我倒是小瞧你了,比我们还了解汾阳,你是不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跑啊~”
我怔了怔。
韩世琤斥道:“红潾!”
“我开玩笑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我扬起嘴角,跟着红潾一同朝韩世琤做鬼脸:“就是,小气鬼韩门主。”
他直接将我按在他怀里。
红潾挡着眼睛道:“哎呀呀,非礼勿视,门主又在耍流氓。”
我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身为门主这么胡闹怎么行,赶紧想办法把这事解决了。”
他盯着我,“此事很明显,所有的矛头都直指赤潋峰,如果是他们做的,无非是想要红潾的解药,既然偷不到,肯定会有动作,我们何不妨作壁上观,以他们的立场,与青衣门结仇不会是件好事。”
红潾才恍然大悟:“对哦,想要解药,又有这股蛮力的也就赤潋峰那些屠夫了,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哼,胆子这么大,看我不废掉他!”
韩世琤道:“得了,你歇会儿吧,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先回房拾掇拾掇,打点一下稍后出发。”
“好吧,那我权且放过他们。”红潾仍嬉皮笑脸,谁知道他这幅无害的面皮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红潾一走,韩世琤嘆了口气,又将我的头按到他肩膀上,“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别顾念太多,我会处理好的。”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半是调侃的语气道:“你近来频繁嘆气,有什么不舒心的事和我说说,我开导开导你。”
他掐了我的脸一下,但没用力,感受不到疼痛,倒像在调情。“有你和红潾这两个活宝在,我怎么舒心得了。”
我哈哈大笑:“你错了吧,红潾和任飞雪才是一对活宝。”
他笑笑没答话,讲真,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眼里倒映出来的人影,好像真的只有我一人似的。我不由得伸展肢体,懒散的拥住他。
他顺势抱住我,轻笑:“怎么了,在对我撒娇?”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耳听他的心跳,“不喜欢推开我啊。”
他笑得天花乱坠:“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道:“看来韩门主你这辈子都要被我牵着鼻子走咯。”
“那你可得对我负责。”
“负责?当然负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媳妇了,你这张人|皮面具可不能随便揭开给别人看,不然我不要你了。”
他看着我一味地纵容:“嗯,听你的。”
我脸埋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嘴角慢慢垂下。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