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纠缠,楚雅动作温柔,但真到那一刻,楚瓷还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察觉到她的僵硬,温柔的吻便细细落了下来,她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包围住她全身,隐约间嗅到了一丝雅香,他的乌发落下来,拂到她面颊上,她突地就整个人静了下来,眼里朦胧。
黑夜漫漫,刻骨沦陷。
后半夜,她疲倦睡去,他搂着她,大掌落在她发间,一遍遍轻抚,他的眼里琉璃般深邃。
“楚瓷,念你两年,终娶你为妻,我一生之幸。”
他在她耳畔呢喃一声,俯身吻了吻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愈发搂紧了她,视如至宝。
他的楚瓷,定是不知道在娶她之前他就见过她。
那一夜,泗水岸边,霓虹光彩遍布喧闹长街,她从堤岸上走过,白衣飘然,从他眼前晃了过去。他一楞,转头去寻,看见了她转过来的面容,不倾国不美艷,却分外清雅,那溪水般清澈的眸子,让他过目不忘。
后来他派人去打听她的身份,得知她便是南阳王府被御赐封号的县主。那时,她年十五,还未许人。
次年,宫中家宴,谈起婚嫁之事,唯有他和楚嵘还未娶妻,定王妃在一旁力荐胞妹,赵皇后和邵贵妃低声耳语了几句,最终选定国舅独女和南阳王府孝宁县主。
赵婉是赵皇后的内侄女,赵皇后本想将赵婉赐给楚雅,楚雅听闻后亲自到中宫向皇后求娶南阳王府孝宁县主为妃。
皇后看着他,没有说话。
楚雅虽是皇后嫡出,但因为有了一个太子,皇后跟他感情一直很是冷淡。
楚雅在宫中多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宫中的局势和利益,因此对皇后道:“太子虽勇,定王、寿王以及其他皇子却不可不小觑,观其后盾,定王肖氏亲舅大将者二人。寿王虽纨绔,邵贵妃却心机深沈,难保以后不会反击。而赵婉是赵家人,一心向着母后,将她许给寿王以牵制,岂不完美?而儿臣娶了孝宁县主又拉拢了南阳王,南阳王手握重兵,他日若是定王寿王谋反,也好有一个强大帮手。”
“雅儿所说不假,正好道出了重点。”皇后蹙了一下眉头,似有犹豫,“只是你父皇怕是不同意,我们若是这样做势必会让皇上觉得赵家外戚过多牵涉到各个家府当中。”
“母后尽管去讲,父皇即使顾忌赵家,也还是会同意此举,身为帝王,没有谁愿意皇子夺位,前朝有太多的例子,父皇心知肚明!”
楚雅一脸淡然,眉目间是深藏的睿气,就连身上那矜贵之气都尖锐了起来。
皇后瞇起眼睛,看了自己这个次子半晌,许久无言。
最终,如他所料,皇帝反将赵婉指给了楚嵘用以牵制。
终究是考虑到了太子即位的安危。
楚雅嘆息一声,抱紧了楚瓷,他日王妃后宫间的相处必定也是明争暗斗,为她们自己,也为她们身后的王府,谋取一个盛世绣途!
五更天,他唤她起来,她迷迷糊糊,低喃:“王爷……”
他瞧着她倦怠的模样心里忽的一柔,亲自抱她洗漱,为她穿戴好即将朝见的赤色织金凤纹翟衣,放她在外间软榻上坐着,而后自己梳洗,穿上繁覆皮牟服,束好金冠,才让屋外候着的丫鬟们进来。
“王爷王妃安好。”顺娘带着一众丫头们进来,先给楚雅行了礼,而后抬眼,瞧见楚雅服饰整齐楞了一下,又转头去寻楚瓷的影儿,又是一怔。“王爷……”
“将东西拿下去吧,王妃已伺候本王在凈房里洗漱。”
顺娘闻言不免心有狐疑,但未说什么,让丫头们退下,只留云环,另外命人呈上早膳。
云环去里间扶出一身正装的楚瓷。
楚瓷这会儿已然清醒过来,刚在里头也听到了楚雅的话,心里头惊了一下,但面色平静,上前向楚雅行了一礼。
楚雅虚扶她一把,两人入座用膳。
恰好周群过来,先是在外头叩见了王爷王妃,而后道:“马车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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