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手矫健,制住了马匹,没有受伤,随后委托重任,随皇上进宫了,太子伤势严重,王爷估摸着得待到太子无碍才能归来。”
“那贼人?”
“贼人身份不明,但猜测是陶氏反贼所为。”
“陶允良不是斩首了?”楚瓷心头一紧。
“估摸着是他族人所为,陶氏一支屡禁不止,其势力深广,不可一日打击。”
楚瓷眉目一凝,先让风云下去了。
云环换了一种熏香,回头见楚瓷暗自思索,便问:“主子是在担心王爷?主子安心,这不没事吗。”
“太子伤势严重。”
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储君亦是至关重要。
先前容公公所说太子伤势稳住了自是应付众人的。
楚承被送到了东宫静养,太医却挤满了一屋子,可见太子危机未退。
皇后听闻此事后差点没晕过去,这会儿坐在东宫正殿外间的坑上在心里默默祈祷,太子妃侍立在一侧,拿着帕子偷偷抹眼泪。
后宫各妃心思各异,德妃早就跪在菩萨前念经诵佛为太子祈福,这会儿一步都没出过钟粹宫。
淑妃关紧了房门看着闲书磕着瓜子幸灾乐祸好不惬意。
邵贵妃坐在自个儿殿里的坑上,一边哄着四公主午睡一边叫玉贞在屋子里加了个炭盆,嘆息一声:“这天气可真是冷,捉摸着不用多久就要下雪了。”
贵妃身边的李嬷嬷道:“那一位可别是冬日里下葬的,那可真不吉祥!”
贵妃一听就啐了一声,但眼底是怎么都掩不住的笑意,“再瞎说小心本宫剪了你的舌头,人家可福气大着呢,不是听说没事了吗?”
李嬷嬷也笑,一张老脸上挤满了难看的褶皱,“糊弄人的话谁不知道呢,说得好听,可要真好了,怎么这会儿太医不断,皇后娘娘不离东宫,太子妃眼睛肿成核桃,景王爷一直呆在宫里帮忙处理事务,这不明摆着那一位下不了床……”
“呸,一个景王能有什么用处!依我看,这一次难保不是景王出的主意,想自个儿取代那一位的位置,幺蛾子!还查什么反贼,捕风捉影,瞎闹腾!”
本来太子出事,她该高兴,可皇帝将太子的事务都交给了景王处理。
景王毕竟是皇后嫡次子,这太子真万一熬不住去了,有皇长孙顶替,皇长孙若不成,顶替太子的人可不就是景王,若不是,景王机会也最大,这可真是一个强劲敌手!
贵妃心里转过了好多心思,眸子里阴冷一片,“皇后倒是生了一对好儿子,这个不行,那个替上,我这个嵘儿啊,可真稍稍差了点!”
她站起身来,瞧了一眼躺在榻上熟睡的四公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本宫也该准备起来了,这天无常,别是给本宫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