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岱宝在景王府留了两日才回去的昭勇伯府,走之前拉着楚瓷的手依依不舍,口中一直说要再来景王府陪她。
楚瓷微笑,送她去了。
又过两日,楚雅和楚然跪在华盖殿里,明帝坐在宝座上,眸子阴霾盯住他们。
“消息何在?解药何在?”
楚然面色紧绷,垂头道:“儿臣无能,父皇恕罪!”
“楚雅。”明帝看着楚雅。
楚雅神色不变,依旧温和疏离,声音亦是淡淡的,“请父皇稍作等候,儿臣猜测,快了。”
“快了?”明帝反问,声音里带了一丝警告之意。
“是,父皇。”
明帝瞇起眼睛,“你可知太子等不及了。”
“儿臣明白。”
“这么长时间过去,你当初信誓旦旦说先找到解药,朕等到如今就换来你一句‘快了’,楚雅,可是在糊弄朕?”明帝早就对他私自跟边境守将往来的事不满,如今见他彻查半个多月依旧毫无消息,不由心生怒意。
“儿臣不敢欺君犯上!”
“哼,朕就看看你的‘快了’是何时。”明帝龙颜大怒,“楚然,替朕收回神机营的调遣,兵部由你指挥,搜城!”
“是。”楚然领命退出去,走之前稍显不安地看了楚雅一眼。
明帝起身,看着楚雅道:“你给朕跪着,跪到你的‘快了’到了的时候。”
明帝拂袖而去,冰冷而偌大的华盖殿的四扇大门都砰然关上,一室沈寂。
楚雅背脊挺得笔直,面色依旧未变,冷淡而内敛,静静跪着。
坤宁宫里,赵皇后听说了楚雅的事,眉头微微皱起,问兰嬷嬷:“这会儿真是了不得,太子还在床上躺着,景王就被罚了,皇上这是要逼死我赵家吗?”
“依奴婢的意思,皇上是把大权都交到定王的手上了。”兰嬷嬷瞇着老眼,一派精打细算的模样,“先前打击反贼的事,分明是定王和景王一起捉拿的,立功赏赐之时不还派了太监走了两家府邸,这会子出了这事,全都是景王的不是了。”
“雅儿性子温和,素来很叫人放心,这会儿也是奇怪,竟被皇上不待见了。”皇后沈吟,“太子出事,皇上也是不愿意见到,就怕那些庶子全都出来惹是生非,夺走太子的位置,可……若太子真出了些事情,能有资格继任储君的唯有烨儿,可烨儿过于年幼,必是要有人辅佐,而后宫不得干政,能担任摄政王的必是从这些亲王里头挑选,本宫生怕皇上顾忌赵家,趁这个关头打压赵家,先从雅儿身上下手,叫定王寿王接了大权,用以权衡势力,保持朝堂宁静!”
就像下一盘棋,太子如今便是最重要的一环,其他人虎视眈眈都想要吃掉他,一步错万步皆输,谁都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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