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家教初代]Ⅰ时代的叛逆者 > ☆、潜在危机(一)

☆、潜在危机(一)(1 / 2)

潜在危机(一)

身材矮实的男人恭送我进入这个狭小的房间,满面堆笑再不敢踏进一步,他拘束地揉搓双手好一会,等我初步观察了一遍周围,扭头望向他时,他才道:“花冈小姐,如果你需要协助……”

我绷紧的面部筋肉或许真的很可怕。

“滚。”

“请、请息怒,这是上面的安排我们也无能为……”

“滚。”

他胆颤心惊退后一步,“您的反馈我们会一五一十告知阿诺德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带回的话吗?”

“让阿诺德大人去死吧。”

“好的那我先告退祝您工作愉快。”

男人忙不迭应了下来哪管我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我怨言没有一个人会在意,连职位更低的同事对自己也仅是畏惧而不是尊敬,之前对命令的抗拒又有何作用呢。

忍不下这口恶气,我抽出腰间的长鞭扬手冲门外的男人而去,鞭风犀利划出刺耳的哨音。男人面如菜色下意识扇上了门,等攻击而至,只是那扇木门上留下了斜长的一道白印。

门外传来重物倒塌顺楼梯摔下去的音效,收好鞭子等停在屋舍外的两轮马车远去后,我心浮气躁重重把身体陷入沙发里。

屋舍外的天空呈现湛蓝色,胜于一颗古老法国宝石的光泽。眺望视野里的建筑物陈旧脱落的墻皮和青黑色的斑驳污渍一目了然告诉我这个区域不如其他地方富足,也别妄想社会秩序会井然到哪里去。

建筑物的窗户尘土很厚,有的还张贴着模糊的纸画。艷阳高照,这个点的街道上行人极少,两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在阴凉的街角埋头大睡。道路年久失修,路面上干涸的焦黑色污泥令人作呕。

这里是巴勒莫莱昂,被誉为“被政府抛弃之所”,是我接下来工作的地方。

在远离意大利本土的西西里,又在远离西西里政治中心的巴勒莫,如此藏污纳垢的“毒瘤”并不少。听说彭格列曾下决心整治这些区域,但如果没有这些角落收容罪孽,平衡的光与暗将被打破,最后只能在某些势力的威胁下作罢。

这种地方的存在是必然的,无论何时何地它们都是社会的产物。

在此之前,莱昂街区是戈黛特户外任务的区域,我现在待的这个房间,就是之前她掩饰身份的住地。g认为毒贩詹姆斯就算拥有不在场证明也和杀人案脱不了干系,为了掌握他的一举一动,他命令戈黛特在詹姆斯常出没的莱昂潜伏了下来。

我所在这条街的功能及其重要,你可以叫它红灯区,也可以调节气氛冠名为“窑子一条街”。

这种单间样式的建筑在街道两旁整齐地排列,仅用于接待嫖客的房间十多平米见方,距街道两米多高的阳臺像个没有玻璃的橱窗透进光亮。好在之前是戈黛特住在这,我额外还多了个单人沙发,对房间的味道也不至于太反感。

我记得提交的工作申请是预测犯人所在的纽斯街区,谁知阿诺德大笔一挥不顾我百般抗议执意将我调到了戈黛特曾经工作的区域。房间在她出事后马上就被秘密取证过,据说一无所获因此这里还保留着她失踪前的陈设。

我也不自我安慰说是大人想要我身临现场进一步收集线索了,这更像是他随手找个地方把喋喋不休的我塞过来。趁g大人外出,瞒着他私自接手其他部门的工作,要真再找不出头绪被阿诺德抛弃我就真四面楚歌了。

正在腹诽时,门外传来破旧木楼梯“吱嘎”的杂音,这种小楼梯是一间配置一个所以上来的人必定冲着我所在的房间而来。我警觉,考虑到可供出击的范围有限,放弃使用长鞭而是摸出了枪,起身站在门前,在来者敲门之前抢先一步飞快拉开了木门。

门外银灰色头发的女人看到开门的我很开心,她身边还陪伴着一位佝偻的老妇人。拔枪的动作虚晃一下,我执枪的手直接缩在了身体后面,刚压抑的怒意持续升级中。

“我就知道先生会把这里交给你的!”还未察觉到我心情不大好的阿德丽娜一无所知地“呼啦”一下嚷开了,兴奋之余还向身边的老妇人鞠躬致谢,“谢谢您太太,要不是您带路我铁定找到大半夜。”

老人长褂破旧,花白的乱发下那张布满了刀刻一样皱纹的脸上表情生硬,盘滚错节的干枯手臂挽着一只篮子,里面堆满了廉价花朵制成的各种装饰物。与此相对我才发现,阿德丽娜头上带着简单的花环,两只手腕上也环着雏菊制成的饰物,在这些陪衬下的她,愉快地像个郊游归来的孩子。

老妇用空出来那只沾染黑色污垢、满是细碎伤口的手捧起阿德丽娜的手,鲜明的对比下,少女的手白皙纤细、娇小可人。老人颤巍巍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心,抬起头笑了笑。也许是这张苍老的脸被贫困折磨得可怖,她若有似无的笑竟令我无端寒颤,手上深深的伤痕看着心里也发麻。

我拉过阿德丽娜,她的手顺势从老妇人那里抽了回来,我把她甩进房间里,转身对老人点头,“麻烦了,请回吧。”

关门后阿德丽娜闷闷不乐,“出弥要对老人家更有礼貌才对。”

“工作额外的部分不在我的遵守标准之内。”

“这是社会公德啊。”

“抱歉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的道德底线也是模糊的。”

阿德丽娜一边取下头上的花环一边无奈嘆息,“……你的生活才充满了争端,才把一切都想得不顺心。”

我冷冷瞥了一眼把枪插回腰间枪套,走回沙发旁坐下,“你的意思是阿诺德大人选取任务执行人的标准是‘谁更有素质’?醒醒吧,这又不是评选年度十佳青年。”

“你就是为这个而生气?嘛……g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他说你气得快把一层楼都掀了。”她耸耸肩,对着漠然的我笑得一脸歉意,“其实,我被下达的任务就是前往纽斯街区……”

起初,我的愤愤不平就翻滚得比地中海还波澜壮阔了,她这句话更让我有了杀她洩愤的理由。“你是来炫耀的吗格雷科小姐。”我强捺愤懑,掐住沙发扶手好让口气听起来无所谓一点,以免阿德丽娜抓住我的把柄尽情奚落我。

之后她的反应彻底衬托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卑鄙无耻,“……我拒绝了。”

“餵!”

不知为何我更加恼怒,也许是这个女人轻易放弃了我梦寐以求的事,好像自己所信仰的东西被践踏得面目全非般。

字里行间的理所应当让我把她的不珍惜归结为一直以来都受到的好待遇,从不会设身处地考虑失去机会之人的感受,阿德丽娜的优越对我来说太不公平。

她意料之内阖眼摊手,强烈日光斜射进入房间,单薄的笑容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惭愧。“正因为有自知之明才婉拒,出弥比我厉害,比我适合得多。但我相信先生的安排并没有偏袒的意味,解决这次的事件不可能靠单人力量,如果我也想要尽快缉拿凶手的话……”

“就需要你的帮助。”

“守在凶手藏身之地远不如主动出击,这一次,换做我们在明了。”阿德丽娜郑重地把花环戴在我的头上,诚恳地请求我的帮助。

当凶手发现被害者住处出现了生面孔,你猜他会怎样大惊失色露出马脚。

我呲之以鼻,将花环取下来,颦蹙眉头无语,“先生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游说我……还有你那是戴着什么啊。”扯扯她手上缀满花朵的装饰物,我承认这么一来确实将她打扮得比原来顺眼许多。视觉上的改变刺激感官神经,好像觉得房间里之前的气味稍微浓了一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