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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坚定的(三)(1 / 3)

我们相顾无言地盯了几十秒,拉维尼娅才后知后觉向我确认是不是某个人的误会会搅得彭格列天翻地覆。虽然她的用词稍有不当,但我还是给出了肯定答覆。

在我点头后这位小姐紧张兮兮地跟我解释只是因为突然背部的伤口开始剧烈疼痛,她担心是伤口迸裂开又实在无法强忍着回到自己房间,无奈之下确认走廊上某个房间没人又没反锁后,她才失礼地借用了一小会,脱下衣服查看伤口。

谁知房间主人中途可能是想起没锁门就回来了呢。

不,我觉得最大的意外因素可能不是主人回来了那么简单……

醒悟到自己犯了错的拉维尼娅仓促与我道别后,挽起裙边也焦急跑了出去,至于她是回房间自愧懊悔,还是到阿德丽娜那里帮乔托开脱,都不是我要考虑的事了。

我扫了一眼乔托房间的落地钟,发现时间所剩无几,便好心帮乔托关上门径直往情报区去。

刚进阿诺德的办公室就仿佛看到了一团实体化的低气压,他紧皱眉头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子愠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门口深呼吸,我硬着头皮轻叩门框提醒他。阿诺德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直截了当地询问我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不……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语气坚定,“那不是大人你感兴趣的事。”

“与此相比,我倒有一些想不通的事等待您的解答。”

我把完成的报告和阿德丽娜的那份摊开在他的办公桌上,接下来就勿需赘言阐述疑惑了,阿诺德的眼神告诉我他懂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拨动指尖把报告归到一迭,若无其事收回到牛皮文件袋中,好像是无意一般问道:“你觉得阿德丽娜·格雷科是怎样的人?”

“幼稚、傻帽、缺根筋。”

“别带上个人情绪。”

“……我觉得这应该是众所周知的。”我嘟囔,“很抱歉我不知道您问这个的用意。”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我犹豫着补充道:“大人……您不信任格雷科小姐吗?”

结合他目前的表现来看,这是很容易给出的一种猜测,阿诺德不是个在人背后妄加评论的角色,他做事磊落、不遮不掩。能让他破天荒征求我的意见,说明阿德丽娜目前在他眼中身份很特殊。

“她不值得我信任。”阿诺德的口吻简直像是讨论天气般平淡无奇,我像那时可能是幸灾乐祸过头了,他很快察觉到我细微的表情变化又说道:“你也一样。”

“我信赖的只有我自己,有些时候连眼前事实也是不可信的。”

毫无人情味的工作机器,我悄悄翻了个白眼。

黄瓜从进门起就抱着办公室的桌腿下嘴磨牙,阿诺德一向眼光不错,家具的质量有够它咬一上午不打搅我的。

大人继续说:“她和d·斯佩多关系匪浅,虽然我也不认为斯佩多会有多看重她,不过因此而来,阿德丽娜不管做什么都必须要在我防备的区域内。”

“即使收为己用,也依旧报之以怀疑吗……”

“斯佩多也是这样。”

我哑然,可悲的阿德丽娜。

我却没有立场谴责阿诺德大人的无情无义,在局势变幻无常的十九世纪,又在危机重重的黑手党里行事,在崇尚美德之前,得先保障自身,更何况像他这样万人之上的地位,多少人虎视眈眈意图不轨,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必要的。

“花冈出弥,我要求你註意阿德丽娜的一举一动,若有异样及时向我汇报……我再说一遍,就算让她察觉也没关系,你得让她时时感觉到你的存在,才能有效地干涉斯佩多基于她的可利用之处正在密谋的不轨企图。”

说到底还是两位大人暗度陈仓、礼尚往来地较劲罢了。我顿顿,把“大人请问您是百合向吗”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咽了下去。

如此一来他讲明了我倒更能体会最近的微妙气氛,为什么让独独我去接应阿德丽娜,为什么让她以索要资料的借口来挑衅我,为什么故意将我调到莱昂街区又派遣几乎一无所知的她去第一线,为什么要把关于她的信息交付予我。

只是因为,他在阿德丽娜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老谋深算打定了她会因此和我产生交集,并主动接近我。

见我再没开口,阿诺德也许自然而然就认为我心生芥蒂,我想他也不会在意我是不是乐意接下这份差事,总之对于大人自作主张的计划,一向都是不问其他人修改意见的,甚为苦恼。

他拿骨节敲敲桌面,对我工作里走神的行为非常不耐。

“把你在g那里冲动懒散的习惯给我改掉,我不希望在你的个人檔案里以‘殉职’来结尾,特别是你在我这里的工作期间。”

我恍然想到了死去不久的戈黛特。

——和胆大妄为激怒g的那些话,我曾说过想看看他伤心的表情,后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看看,或者那只是随口说出来长我方气势而已。

我想他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流露怆然哀恸神情的那号人,用那张随时随地都暴躁的脸来展现此类细腻的表情,我想象无能。

松柏围绕的长眠墓园,永远是无尽长夜。

…………

听取了阿诺德大人关于案件的相关调查结果后,磨磨蹭蹭差不多也到下午了,如果不是他命令我把黄瓜抱起来,我是绝对不会晓得这个家伙差点把阿诺德的纯黑小牛皮鞋撕碎吞下去。战战兢兢瞥着阿诺德满是抓痕口水【看起来好像很贵】的皮鞋,我把格外开心想要冒头再去咬两口的黄瓜按在怀里,唯唯诺诺退了下去。

走出办公室才真正松一口气。

把黄瓜重新放回地上后,这丫还不死心挠了关闭的办公室大门几下,最后泪眼汪汪地回头寻求我的帮忙。我蹲下揪起它后脖提拧起它小小的身子,彻底断绝了它还想进门咬阿诺德另一只脚的念头。

别揪着阿诺德大人不放了咬坏了赔不起……走我们回武装部咬。

拧了几条走廊后我让它落了地,放手让黄瓜慢慢跟在后面。小豹子扯着包着绷带的腿一蹦一跳越跑越兴奋,以至于后来超过了我,我走得闲适也无心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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