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抚额截下我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不乐回瞪。
恕我冒犯,这段时间我真回忆不起还有什么值得被g提起的时间需要解答。
“阿德丽娜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曰,原来这这檔子破事!
心中有万般不情愿,莫名想到了阿诺德委托我潜伏在她身周给斯佩多施压的任务,虽不知道他们两位大人到底有何种过节,我要是能继续置身事外就再好不过了。
这也是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尽早去阿德丽娜那里打探打探,也不妨出其不意一次。
“……我会抽时间去看看的,不过你别对此抱太大信心,就早上的情况看,那姑娘的少女心碎了一地呢。”
我的上司点头称是:“以阿德丽娜的角度看,乔托不给出合理的解释平息不了啊。”
我漠然斜眼看托腮欲言又止的g,“阿德丽娜?……你不会以为我说碎了少女心的是她吧?”
“请问她哪个部分算少女。”
“……”
我肯定阿德丽娜绝对跟乔托有一腿。
没过多久,便从其他部门那里听说了拉维尼娅被获准择日启程离开彭格列返乡的消息。
第二天在去办公室报到的途中遇见了休假中的阿德丽娜,心照不宣拐到同一条走廊里后就顺路了。昨天晚上在g的提醒下我也去找过她,她却以身体不适谢绝见我,我隔着门问候了她几句。
今天在看,阿德丽娜也并没有表现出多颓然的状态,倒更像是工作过度呈现的神经衰弱,再加上点睡眠不良难免对谁都面瘫。
正巧遇上了从走廊那段走过来的g和乔托。
我正想乔托到底和她把这件事理清没有,就看到身边的阿德丽娜先于我礼节性颔首问安后,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
丢下乔托尴尬地若有所思,但他也没做任何停留,神情略恍惚地依旧朝前走了。
g紧锁眉头凑过来细语:“你到底有没有去找阿德丽娜啊……”
“有啊。”我反诘,“我很诚心地去劝了她啊。”
“你怎么说?”
“‘放心格雷科小姐,并不是每个在首领房间里脱光的人都能成为一世夫人的~你还有机会下次也进去脱给他看’。”
红发男人忧伤地默默低头看我,作后悔莫及、愁肠百结状。
这时候被落在背后老远的黄瓜终于追上来了,我把它抱起来托在肩膀上放好,继续一本正经跟g说道:“不回武装部吗?”
他摸出烟点上一根,“刚刚从情报部回来……大清早接到了密报,阿诺德说乔托草拟好交给他文件被人动过。那封文件是我在场的情况下,亲眼看到乔托打上火漆的,阿诺德居然质疑有人动过简直不可理喻。”
我可不认为阿诺德那样的人会无凭无据下定论,我宁可认为是阿德丽娜因爱生恨把情报洩露给她一直蠢蠢欲动的老师斯佩多。
“那封文件从密封后在乔托手里待了多久?”我问。
“一天不到,你难道也相信阿诺德所谓‘发现封口火漆不自然’而得出的结论吗?”
我笃定看他,“我信。”
也许是我斩钉截铁的话触动了这位不以为然的大人,g的神情也严肃起来,他弹弹烟灰思考片刻,把燃着的香烟掐灭,突然迈开了步子,“我去文件之前的存放地点看看。”
“阿诺德的人说他在此事彻底调查清楚前不会打开那份文件也不肯再交还乔托,去他那里,随后把详细的信息回馈我。”
“遵命,大人。”我站直敬礼。
他很意外,“……有点像下属的样了。”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我毫不退缩地笑,凑上前快要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微微踮起脚尖,g的碎发扫在我的脸颊上一阵酥/痒,我的嘴唇靠在他的耳垂边喃喃,“我需要活下去。”
g坐怀不乱,只是见我稍放肆后很不满,他加重语气顺势在我耳畔道:“记住,那东西对彭格列意义极其重大也极其机密,一旦洩露出去将对家族造成难以预计的打击。明白了吗,自己小心。”
………………
真是个可恶至极的男人吶。
不过,我不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起,考后休息期结束。
如果我能日码5q就日更,不过不能暂且就保持两天一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