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想了什么,我看得出他不想就我刚才的失态有所表态,他有更重要的事同我密聊才找到我。
“d大人,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多不好。”我企图糊弄过去。
“你对付g的把戏在我这里没用,花冈出弥。”
他在我扭头寻找退路时,抬手利索地便把手杖横在了我的脖上。这是一根装饰精美的手杖剑,我能感觉到咽下唾沫时喉咙触碰刀刃的冰凉感。
斯佩多把我逼到墻角,我无路可逃。
他似乎被刀刃后那根顺着呼吸颤动的银链吸引了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扯住项链,嗓音低沈漾不起半点涟漪,“你从不戴首饰……”
威兹曼的黑蔷薇项链!
我暗自大叫不好,却无法从斯佩多的钳制下脱身。斯佩多要也有一把黑蔷薇匕首,那么在他看到我持有这条项链的时候一定会觉察什么,之后再想神不知鬼不觉调查他同露拉的关系可能性接近冰点。“女为悦己者容嘛呵呵。”我插科打诨,顺道一秒不漏观察他的神态。
果然,斯佩多的神色就算在他出色的自我掩饰下也透露出不妙的讯息。
他将项坠摊在手心里,用手指轻轻抚摸,随即,我眼前这张安定许多的脸对我挤出嘲讽的浅笑,“原来,是被你偷了。”
他一定以为,拉维尼娅口中偷走她项链的就是我。
而我此刻才是有口难言,各种意义上的。
“这招真不错,但我也劝你别再自不量力了。”斯佩多大人并没有就项链的事难为我,他把手里的项链放了下来,同时也松开了手杖剑。
我忙不迭把项链重新收在领口下,假意毕恭毕敬盯着走远几步的他。
“的确,你能够威胁到我,但别忘了,你依附着我为生。”
大人拂袖而去,在我脑海里残留个英俊潇洒的背影,和他丢给我这番莫名其妙的话。
我开始以为他是在对我手里持有项链这种决定性证据表示上级的威严,好压迫我早日公开与众。后来一琢磨,他要真希望资源共享,早在乔托面前把我出卖了,何必多此一举。
要不然就是,处于某种私人目的,他想要把这条项链占为己有。
是因为他手里持有同系列的匕首丢失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隐瞒这件证物。
不敢怎么看,两方面的可能性都非常大。
……那么为什么他又说我“能威胁到他”这种话呢,我并不觉得以现在自己的实力能够在某一领域凌驾于彭格列六大守护者之一的d·斯佩多。
是因为会扯上阿德丽娜的缘故吗,我曾假设她同斯佩多是一伙的可能性。不过看阿德丽娜那副呆蠢样,同掀起这场风暴的露拉等同起来真有难度。
——我好像忘记了,杰出的雾属性术士能够操控人心的秘术。
阿德丽娜在本人没发觉的情况下,被斯佩多所利用了吗?
原来阿诺德大人让我接近阿德丽娜不仅是调查她和斯佩多私下不可告人的联系,更有可能让我全方位的倒贴让阿德丽娜任何举动都逃不出他的眼,这样大人就能判断她是否和这次事件有关。
深谋远虑啊幕后大boss。
我直奔阿德丽娜的房间,没推算错她现在应该在情报部门上班,房间没人。我坚持这是一个溜进去调查情况、收集资料的好时机,能够抓住她和斯佩多的把柄我就再添一功。
但是当我用头上的发卡撬开房间门时,我得承认被房间里的人吓了一跳……相互作用原理,没料到我这个点拜访她的阿德丽娜也吓得不轻。
她趴在盥洗室洗脸臺上,在我进入发出脚步声后,惊慌失措地转过头来,一张小脸煞白。
而我,则是听到盥洗室发出呕吐声才靠近浴室,踩在地毯外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计划外的杂音被她发现。
阿德丽娜的衬衣脱下搭在躺椅上,她只着束身胸衣扶着洗脸臺,看见我后急忙冲水毫不理睬我的探询的眼光。
“你还在反胃?”
明明已经不在那个通气性不良的厨房了……
“身体状况不尽人意而已。”她倔强地堵了我一句,走出来把衬衣穿好。
她很虚弱,每走一步给我的感觉都好似踩在棉花上,双目眩晕到无法回应我眼里的疑惑,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慌不择路。
我拧紧眉心挡住她去路,“你穿了束身的内衣,你说过打死不碰这玩意的?”
“偶尔也需要尝试……”
“你在遮掩什么。”
“想象力不错出弥。”
她在回避我的话。
板正她偏离重心的身体,大脑闪现一道暗光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混沌状态。近几日她的反常表现和阿诺德对她的特殊对待相互对应,稍加分析我便总结出了一件惊人的事实。
我对上她蓝灰色的瞳孔,一字一顿到:
——“你怀孕了。”
这个句子,不是疑问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阿诺德的黑色产业,别忘了委员长在并盛也是靠收取保护费发家的不良少年【不对
咳咳咳咳.....................本文评论如果出现阿德丽娜或安娜等指代人称请允许我回避【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