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一刻等待也没有,我如此直接的做法换得他更加狂烈的回应。他侧脸靠紧我,单手扶起我微抬的脖子,简直要将我的唇瓣咬碎了吞下去一般,灵活的舌尖搜刮可以探寻的每一处,若有似无地摩挲。
试图挤进来抱团的某猫科猫科动物被完全无视。
小心又迫不及待的熟悉感和陌生感,我听到血液从心臟汹涌而出的轰鸣,让我勾住他后颈的手也开始颤抖。
这一吻让我快要窒息,好一会两个人轻轻分开,我喘着细气把对面人想要拿下的手攥在手心里不肯放,“g大人,我们扯平了。”
刚刚在我面前秀了一番威武潇洒的黄瓜终于钻进我们之间,站起来一巴掌直接把搂着我的g推后一步,我站住脚稳住情绪依旧亢奋的黄瓜,用手背擦凈嘴角的水渍冲红发男人得意地笑。
即使在黑夜里也看得出俊朗的脸部轮廓,他散发着水泽的唇瓣在月光下格外诱人,如果不是久别重逢一大摊子事等着我们处理,今晚吃亏的一定是他。
“你还是老样子……那么令人不爽。”男人默默盯了我一会,从齿缝里挤出个干瘪轻蔑的笑。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这种时候要是他优柔寡断问出句“你还好吗”,我苦大仇深一定把黄瓜抱起来砸他脸上。
我所失望乃至深恶痛绝的男人,一是记不得过去,二是看不见将来。
幸运的是,站在我面前这个男人,除了脾气暴躁时常翻脸不认人外,却是个难得心中铭刻以往,善于掌控前路的人。
他记得冲我开的那一枪,我却只记得他用这种方式救了我。
之所以g相信我,一开始和我再相见就没有忧虑我的眼里是否会出现有关“恨”的字眼,他会抱住我,卸了了一切可能的甲胄来接受我的重归。
他相信我,我相信他。
credo quia absurdum est。因为荒谬,所以信仰。
黄瓜在我脚边踱来踱去,不停用斑斓的毛皮磨蹭我的双腿,我不禁感从心起,跪在地上抱住了它。看到我热情的反应,它也得寸进尺地黏呼了上来,脑袋直往我衣领的地方钻,逗得我叫痒连连。
g低下身体也蹲在我面前,一边帮我把过于兴奋的黄瓜控制住让我有松口气的空隙,一边询问我伤口的恢覆状况。我爽快地就要扯开胸口的衣服给他看完全愈合的伤口,但是正义凛然的g大人言辞批评了我这种有伤风化的行为,将我的举动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顺着黄瓜背脊的毛将它往自己的方向拨弄了一些,免得它把持不住爪子的收放再伤了我,我心情愉悦地端着黄瓜两只软趴趴的肉垫玩得不亦乐乎。可怜我顽皮可爱的小猫咪怎么被g教导成了霹雳娇娃,不过看起来g在它心目中的威严高了不少,被下令不许抱着我不放后,黄瓜虽然不快地低咆了两声,但最终没敢违抗他。
“你是什么时候到霍德的,被阿诺德透露我的行踪跟来的?”我把两只手覆在膝盖上望他,果然最近几天暗地里悄悄註视着我的人就是g吗?这样一来回想起,非但不觉得惶惶不安,倒有种异样的欣慰感。
我忍不住呵呵傻笑,被g嫌弃地刮了好几眼。
他很快把视线转到黄瓜身上,故意避开了我的目光,“……一个月前我就进入了这里,阿诺德没跟你提起?”
我木讷哑然。
稍一回忆,临行前阿诺德大人只跟我说了两句话:去霍德。
和,加百罗涅真麻烦。
我记得当时还对后一句话点头连连,佐法拉利躲在墻角画圈圈悲嘆师门不幸和养了半年白眼狼。
要不是过于崩坏角色,我此时真的已经自动脑补阿诺德大人看着我驾马车远去的背影悠悠感慨道:上司只能帮你到这了。
别,太丧失了这种设定。
我愁眉苦脸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留意g的表情已经从不耐烦上升到追悔莫及,我想他一定很悲哀摊上个我这样的烂人。
“你也是被加百罗涅拉来收拾残局的?”我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莫不是除了这次派出审核救济物资的我,加百罗涅早已在霍德安排下了g这颗使用性能良好的棋子来里应外合?
……可能性太低了好吗,乔托他根本就舍不得把g借给加百罗涅好吗,他宁肯把阿诺德退货给加百罗涅好吗。
抱歉乔托,又让你躺枪了。
g一本正经,“我是为菲力尔德家族的事而来。”
我推测暗中和霍德小镇管理者勾结独吞物资的家族?……这么说,这个家族同时引起了彭格列和加百罗涅的註意,而且很大可能还不止贪污这一项的可疑之处。
“我问你,你所关註的问题是什么?”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的实质,发觉没什么重点后就老实回答了,“菲力尔德家族暗度陈仓把加百罗涅家族对霍德小镇的救济占为己有。”
“必然是,人民没有拿到他们应得的生活物质吧。”g冷哼了一声。
“结果恰恰相反……”
“呃?”
“我所收集到的数据是,霍德人民拿到的救济恰恰比加百罗涅可以提供的要多。也就是说,这笔物资非但没有减少,还平白无故多出了一部分,而且谁也说不清这一部分从何而来,分发它的目的所在。”
这不免让我震惊了一把,我呆若木鸡念叨出个名字,“菲力尔德!……是他们对吧,最近在霍德活动日渐频繁的他们!我可不认为还有哪个土豪像佐法拉利一样不计回报慷慨解囊——乔托这个大傻逼除外。”
g神色肃穆地点头表示讚同,“知道这个家族的人为数不多,更别说平民,他们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也想不通,这仅是个近年崛起的新家族,没听说过有坚强的后盾……同彭格列一类自卫队发展而来的家族又志不同道不合,又怎么会免费救治苦难民众呢?”
“这也是个疑点……就因为受到救济后生活状况改善,再不受饥寒交迫的威胁,这几个月来从霍德逃难出去的人陆续都返乡劳作,加上小镇管理方以维护社会安定为由拒绝了其他地区居民的进入。在外出劳动的人都返回这里后,人员流动的记录就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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