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悲的世界啊,想来和那些人虚情假意交际应酬,让我跟野兽殊死拼搏应该更让我痛快一些。
我刚扶着栏桿站稳把嘴里的血沫吐干凈,就看到眼前浅褐色的一道身影一闪便移动至身前,我下意识甩出鞭子勾住另一边笼子上方的栏桿,在手臂上缠绕固定了一圈,借着双腿蹬踹地面的发力,在被袭击的前一刻尽力荡到了笼子另一面躲避。
直到我攀上笼子,才反应过来被倒地后没多久就一个鲤鱼打疼窜起来的狮子突然发动进攻。
哇……好险好险。我连连拍胸安抚自己,不动声色朝地下的g吐吐舌头。我看到g用眼角余光瞥我一眼,并拢五指的手放在脖颈做了一个横拉的切割手势。
狮子在下面打转,不时扬起头颅对着我呲牙咧嘴,它急躁地开始对着观众怒吼发洩不满,而我也没有这么好的体力始终把自己悬在笼子侧上方逃避,出钱看斗兽的看客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得想个法子在下去的时候顺便解决了它。
落地再和它硬拼显然是作死的节奏,落地的我不可能马上回覆体力和一头体重超过成年男性的饿狮过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其中一个原因,延长战线明显对我不利。
狮子等不及猎物自动落入嘴里,它张开大口立起身子企图跳起来咬住我把我拖下去,但是它的跳跃能力显然受到了闲置,仅仅够到了我的衣角。它的不慎重也给了我绝好的机会,冲着狮子凑上来的脸,我气沈丹田抬脚就往下踹去。
这一招效果好得没话说,伴随着周围人群的惊呼,被我凌空踹下去的野兽侧身仰面躺倒在沙地上。
好机会!
我心中大喜,放开缠住栏桿固定用的鞭子,直接从三米多高的距离径直跳了下去,打算借着落地的冲击力发起反击。这畜生却灵活得难以置信,在我跳下去的同时他虽来不及起身跑走,也借着伏地的姿势压低了身躯,粗大的尾巴一扫就避开了我朝向它椎骨的致命一击。
但是它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对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付畜生早有了自己一套总结办法。
落地前我压低上半身重心,双手撑地就势前滚翻和狮子逃离的方向正好同调,大腿跨开就骑在了狮子放低的身体上,手里也不闲着,在狮子有效反抗钱拧着鞭子往它的脖子上勒了个两三圈。
以前在警局对付不听话的警犬我都是这么干的!……算了也不知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别让我们警长发现了就是。
双手左右开弓一用力我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狮子厚厚的鬃毛像保护垫一样消减了我的地道,再加上之前和它一来一去我没剩下多少力气,维持不了多久它就会绝地反击置我于死地。
暗叫一声不好,我不由自主朝g看去,他眉头紧锁,手正搁在后腰处,从撩起的衬衣一角我看到了类似枪身发出的反射光。
不能在这里开火!要是被人註意到开火的人,很容易就会将这一切联系起来,特别是这个至今未露面的圣裁者,要是狐貍逃出陷阱再想引它入圈套就难上加难了!
正在我进退维谷之际,从笼子外围不知哪个好事者扔进来一个马灯!
以少量柴油作为燃料的照明用具在落地后玻璃罩子就碎了一地,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和狮子都吃了一惊,它随即甩动头颅轻易摆脱了我。狮子发出低吼,跃身跳过地上还在燃烧的马灯碎片,隔着火焰调整视角把我锁定。
我们之间火焰燃烧的劈啪声在哄闹的环境下竟然清晰得就像在身体里肆虐一样。
我没有轻举妄动追上去,而是识相连连后退好几步和它对视。
马灯中的一星火苗在地上铺散开来,形成更大的屏障。不对劲,砂石不具有燃料的特性为什么还会有火焰能够在上面蔓延?
残存的火焰并没有熄灭的迹象,而是超出我预料地在砂石地面上一点点扩大,我似乎还闻到了燃料烧焦的气味。
难不成……砂石地下早就铺上了一层类似固体燃料的东西,随着我和野兽的搏斗整个场地下层的燃料被翻出到达表面,这样也好解释为什么一点就着的现象了。
这不是单纯的恶作剧,也不像是黑市的余兴节目,这样不计后果的设置要么犯人是个亡命之徒,要么他就是有针对地能够保证自己绝不会被大火牵连到。
有人来杀我?!!
他发现了什么,或者,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你们【神作】的猜测
我都差点改情节神一次了【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