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悠扬的音乐声突起,湮没了唐心的尾音,也吸引了cafe里所有顾客的目光。
cafe的老板娘穿着纯白的丝质长裙,扭动着曼妙的身躯,翩翩起舞。她身后的乐师正拨动着一把乌黑的布祖基琴,弹奏出节奏欢快的旋律。
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举着茴香酒转圈,却稳稳端住了酒杯,没让一滴酒液迸溅出来。她裙袂飞扬,穿梭在每一张餐桌间,向客人敬酒后,便拉动着他们到cafe空旷的舞池里,一起跳舞。
她很快就来到了唐心的餐桌旁,不顾唐心的抗拒,过分热情地拉起她一起走进了舞池。
舞池里的外国客人们异常亢奋地拉起了唐心的手,但她却不知所措地站着,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她格格不入地被欢闹的人群裹挟着,像无头苍蝇一样零乱地转圈。
在她就要迷失方向时,一只手赫然将她拉出了人圈,将她拉至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抬起头,望见落日悠悠,一片云蒸霞蔚浓艷如妍丽胭脂,从天际淌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里,郁结成明丽的火焰,一下一下在他眼里跳动。
她便鬼迷心窍,用指尖忍不住去触碰他的眉、他的眼,再至他的鼻尖、他的人中,最后是他饱满的唇瓣。
“白兔糖小姐,我能请你跳舞吗?” 他将她放在他唇间的手指拨下,攥到了自己渗汗的手心里,磁性的男音盖过了布祖基琴的琴声,“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迟到了很多年。”
时光倒退到七年前,17岁的她戴着假面,提着舞裙,在汹涌的人潮中仓皇穿梭,试图从他们的面孔里,找寻到他。
可最后,她却把钟逾误当成了他,还未来得及向钟逾确认时,就被钟逾一把拉到身侧。
原来赴一场命定之约,竟是要花费整整七年光阴。
但幸好,他们还是重逢在圣托里尼的咖啡馆里。虽然她没有穿着舞裙,他也没有换上燕尾服,但至少,他终于记起了她。
她红了眼圈,患得患失地又向他确认一遍:“你叫我什么,学长?”
“白兔糖小姐,我是你的青蛙王子。”他望着她笑,笑得涌出了眼泪来,“谢谢你还在等我。”
一个绵长的吻就那样落下,他的唇瓣混杂着茴香酒和海水的味道,生猛地侵入她的唇齿。那些都是她不喜欢的味道,但在这一刻,她却并不抗拒,反而沦陷。
他边吻着她,便带着她奔向他们的餐桌。桌上的食物还一口未动,他却迫不及待地抽出口袋里的欧元,没有点过数就往桌子上砸。
在食客们惊嘆中,他带着她一起,像密会的罗密欧带着他的朱丽叶,旁若无人拥吻着奔向他们的酒店。
一路上的游客将激吻的他们视作疯子,掏出手机对他们一阵猛拍。
但他们都无暇分神去制止那些路人,只是在狂奔中偶然看一眼路,以免相拥着跌落悬崖。
在她被吻得近乎窒息时,他们终于来到了酒店门口。
edward刚好从崖底的reception爬到了平地,正打算去开车接住客,在门口撞到了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人,惊愕中叫了一声:“oh,god!”
这一声仿若十二点的钟声,打碎了仙女营造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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