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介意利润的问题吗?”唐心想起了她之前与谢依繁的数次争执,“这可是一个倒贴钱的项目。”
“别怕,”谢依繁罕见的大方,豪迈地拍了拍她的肩,“要倒贴,也是那个狗男人来贴钱,我们不用出一分钱,别担心。”
在客厅里,浑然不知两人说了什么的狗男人钟逾,响亮地打了几个喷嚏。
“爸,你怎么了,你不会感冒了吧?”
“没事!阿嚏,阿嚏,阿嚏!”
钟逾打喷嚏打得停不下来,心里想:这可真是tm中邪了。
***
其乐融融的家宴结束。和众人道别后,唐心不发一言地和钟亦从阿婆家里出来,冷着脸不理身旁这个大话精。
钟亦赔着笑脸,先于她走向驾驶座,打开车门道:“我开车,我开车。”
“当然你开车,不然还让我来啊?”唐心不给他好脸色看,坐上副驾驶就数落他,“还说什么从不撒谎骗人。第一次见面就满口胡话,钟亦你真的好大的狗胆!”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钟亦做小伏低,简直不能更卑微,替她系好安全带,“那个时候第一次重新见你,我太紧张了,昏了头,才会骗你的。”
“那阿白是谁?”她醋意大发,“不会是你哪个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吧?”
“不是啊,”钟亦这才知道唐心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因为以前,有次阿婆不小心看见了我给你写的信,我才一五一十地把我和你的事告诉她的。所以她一直把你叫成白兔糖,也就是阿白啦。”
唐心听了原委,怒火骤降:“原来是这样啊。”
“嗯,”钟亦可怜巴巴地看她,“现在可以消气了嘛?”
“没有!”她气鼓鼓地说,“还是有点气。白花我这么多钱,买一堆老年痴呆的药。”
他臭不要脸地亲她的左脸:“这下消气了吗?我帮你报销。”
“没有!”她依旧不轻饶他,“挑礼物也很费时间,很费脑子的。”
他又换了一边亲她右脸:“那我把我的时间双倍赔给你。现在消气了吗?”
“没……”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正迎着她的唇,深吻上去,手不知轻重地撑在方向盘上,按得狂响了几声。
但他们都沈浸在这个法式长吻里,谁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