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拓拔睿谦坐在龙椅上,齐王站在拓拔睿谦面前。看着青丝中夹杂着的丝丝银白,拓拔睿谦突然有些不忍:“皇叔,西凉的事,我可以派其他的人去。”只要按着他写下的计划,最多十年,西凉就会真正成为魏国的。而皇叔,恐怕受不住西凉那边的气候。皇叔他,已经不年轻了。
“不,由我来做吧!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也是最后能为她儿子做的事了,齐王淡淡的笑了笑。
“皇叔,您不必如此。”明明,是母后和父皇欠了你。
“我想做的。”只有做得多了,她欠自己的就会越多,来生,她和他才有相遇的可能。再说,他都已经傻了一辈子,也不在乎多傻十几年。
“……”齐王的话,居然让拓拔睿谦无言以对,最后,只道:“皇叔,劳烦您了。”如果,如果母后当年嫁的人是皇叔,所有的一切应该会不一样吧!即使不做皇帝,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应该也是不错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假设和如果。不过,如果不是帝王不就娶不到然儿了吗?所以,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的。
就在齐王起身前往西凉之后,许昌明后脚便辞去兵部尚书一职。本来为着子女,许昌明是准备在往上拼一拼的,但现在女儿已是皇后并诞下皇子,儿子又是大将军。他可不想让许家步上胡杨两家的后尘,以皇上重情的性子,只要不谋反约束好许家上下不出大的批漏,定保许家百年富贵。如此,又何必贪心不足,试探皇上的逆鳞呢?对于许昌明的请辞,拓拔睿谦顿了一下,便准了。
他是然儿的丈夫没错,但他却不愿意看到外戚过于强大。爬到的位置越高,人的野心就越大,他可不希望有一天然儿因为他们而伤神,还是安份些的好。
许笑然又何尝不明白父亲的意思,难过之余又庆幸,不管许家现在如何耀眼,但过了就不好了。如此,正好。晚膳过后,拓拔睿谦和许笑然一起在御花园里散步消食,拓拔睿谦向许笑然提起许昌明辞官一事,笑道:“岳父是一个通透的人,然儿,你有一个好父亲。”岳父此举,可以打压在胡杨两家和西凉战争中颇有气焰的世家,让他们警醒一点。有功之臣他是十分乐意给应该给的,但他不希望有一天,这些人里,有杨莽和胡雍等人出现。狡兔死,走狗烹,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朝代。所以,必要的警告是很有必要的。
“自然是好的,如此也好,父亲可以多些时间陪陪母亲。”父亲虽然很爱母亲,但以前陪伴母亲的时间太少。而且,母亲已经为哥哥选定了闺秀,不日便会办喜事。如此一来,爹亲自教养孙子也是挺好的。
“皇上,皇上,您要为盈嫔做主。”突然冲出来一个宫女,跪在拓拔睿谦和许笑然面前。拓拔睿谦皱了皱眉,这些时间不在,皇宫的护卫都松懈成这个样子了吗,什么人都敢跪到她的面前。
“拖下去,别惊扰到皇后。”盈嫔,那女人倒还挺能折腾。
碧婷有些不敢置信,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皇上不是应该听到她的话便问她为什么而喊冤么?这就让人把她拖走,那她这些日子费心计划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不,不能就这样,想着,碧婷大叫一声:“皇上,皇后娘娘害了盈嫔娘娘肚子里的孩子,皇上一定要为盈嫔娘娘做主。”许笑然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她小说里被女主秒杀的一个跑灰,凭什么能当皇后?
这回,换许笑然笑了,这脑残和她很久没想到的原作者倒是挺像的,她以为皇家大院是任她写的小说呢?不得不说,许笑然真相了。拓拔睿谦这回总算是正眼看了碧婷一眼,这回,碧婷以为有戏,便自以为事的将她认为她所知道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后,期待的看着拓拔睿谦。。。。
拓拔睿谦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女人,淡淡的笑了一下:“拖到浣衣局,永世不得放出来。”她是那里拼出这些毫无根据的话?连馨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他一清二楚。看来,这后宫别有居心的女人,是一个都留不得了。
碧婷一下子魂都没了,说好的剧情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