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杀了,不要留活口!”白文博阴沈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寺庙里所有人都冲上前来把温冷香和钟离赋团团围在中间。
在这狭窄的寺庙里短兵相接,对方人多势众,钟离赋二人并占不到什么好处。钟离赋和温冷香的武功虽然都是顶尖的高手,但两个人要护着项泽,钟离赋又怕温冷香被刀剑伤到动了胎气,处处护着温冷香,没过多久自己身上就有四五处刀伤了。
温冷香也很快发现到自己在这里会束缚钟离赋,主动在钟离赋耳边用内力说道,“我身上带了些药粉,你帮我挡一下,我上了屋顶,把药粉洒下来,你也赶快出来。”
“好。”钟离赋的青羽扇拍在一个人的头盖骨上,一脚把朝温冷香砍下来的一把刀踢飞。
绫带从温冷香的袖中飞出来,像一道水柱般往上把屋顶的一大片瓦给掀飞了。
钟离赋把温冷香身边的人都给拦住了,温冷香一个飞身,就跃上了屋顶。
温冷香上了屋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准备等钟离赋快脱身的时候就把药倒下下去。
“把她给我抓回来,一个人都不能放过!”下面白文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没等温冷香离开屋顶,两三把刀剑已经刺破了屋顶到了温冷香的眼前。
温冷香不敢多犹豫,用掌风把瓶子里的药粉朝着追出来的这几个人洒了出去。
那药粉接触到皮肤就会腐蚀肌肤,被药粉泼到的人马上哀嚎起来。
钟离赋此时也准备从屋顶逃出来,但白文博下了死令要把人留住,他手下的人也不敢怠慢,全力朝着钟离赋冲了上来。
“唔——”正当钟离赋跃起身的时候,一把长刀从他背后飞过来,自他肋下直插|了进去。
钟离赋跌落在寺庙正中的佛像上,鲜血顺着青羽扇的羽毛留下来,瞬间把佛像的头顶都染红了。
钟离赋眼也不眨,抬手就把长刀折断了。
“钟离赋!快拉住我的绫带!”温冷香从屋顶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往下沈,连忙抛出绫带给了钟离赋。
钟离赋伸手缠住绫带,温冷香用力往回一带,绫带就卷着钟离赋到了屋顶上。
“伤到要害了吗?”温冷香连忙伸手往钟离赋肋下摸去,摸了一手红色的血,幸好这一刀刺偏了,没有伤到内臟。
“快走,寺庙后面有马。”钟离赋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一片煞白。
温冷香右手抱着项泽,左手扶着钟离赋,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寺庙后面拴着一匹钟离赋骑来的马,离二人就十丈的距离。这么短的距离,平常只要轻轻一跃就能到,但两人此时都受伤或力竭,动作便比平常慢了了半刻。
就在这半刻的时间里,白文博的人就追了出来。
追兵的动作比他们要更加迅猛,转眼间,刀剑就又到了身侧。
温冷香只得松开钟离赋,袖中绫带卷主朝他们飞来的刀剑,同时身如轻燕办飞起把最近的两人踢了出去。
钟离赋手中的青羽扇一扬,也把左右两侧朝他们攻来的人给打退了。
但白文博带来的人太多,他们俩刚打退四个,紧接着马上又来了五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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