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青筋突起。这珍珠的意思就是自己是老鼠,所以比不过了咯?
现在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已经触到他的怒点了。
喜欢展昭是吧?
那么,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不愿意以身相许是吧?
哼,别怪五爷到时候不怜香惜玉!
珍珠看着白玉堂阴森森地看着自己,只觉得寒毛乍起。“白公子,你这样看着珍珠作何?”
白玉堂缓缓勾起嘴角,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魅惑的声音响起:“小珍珠,你听说过三见钟情么?”
珍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稳如泰山。“白公子,我只听说过一见钟情。”说完还不罢休,加上一句,“就如同珍珠对展大人那样。”
白玉堂心里厌恶,面上却更是柔情:“那我现在告诉你,是有三见钟情的。”
珍珠打了个寒碜,退远了他些。
“就如同,我对你。”
珍珠扯着嘴说道:“白公子,莫开玩笑了……”
“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么?”
“您看起来像是唱戏的……”
白玉堂青筋又是跳了跳,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伤脑筋。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跟如此伤脑筋的女子较劲呢……
“不是不是!”身后有女子突地说道:“姑娘说错了,这公子不是像唱戏的,是像戏中的人一样……”
这个还算是个会说话的。
“对对对,这公子可真美啊……”
呃,虽然美这个词他不喜欢,但现在暂且收下吧。
“姑娘,有福呢。”
的确,小珍珠你能被五爷我表白可真的是三生之幸啊。
白玉堂满意地点点头,笑盈盈地看着珍珠。
珍珠直觉这白玉堂绝对说的不是真话,但是她现在只能当做真话来听。珍珠突地朝白玉堂跪下,眼泪唰唰唰落下,抱住白玉堂的大腿,看似恳求其实是明了拒绝地说:“白公子、白五爷,珍珠多谢您的欢喜,可是珍珠做不到见异思迁……纵使您有万般好,可是我已将芳心许给了展大人……白公子,珍珠真的做不到啊……”
白玉堂见珍珠又来这一招,赶紧嫌弃地扯开她,着急地翻了翻自己的衣诀。他抬起头,看着珍珠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觉得头疼。“五爷我难道就这么招你嫌弃?嫌弃地要马上推开?”
珍珠认真地回答:“五爷,是您推开我的……”
白玉堂“哼”了一声,然后指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你既然说你不会见异思迁。那我就好好看看,你能对展昭保持这份心多久!”
保持这份心多久?
珍珠想都不用想,便可以马上回答。
因为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于是,她缓缓开口,面上无比真诚:“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突然很想问,亲们,你们眼中的白玉堂是个啥样子的呢?
腹黑?傲慢?小白?呃……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