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州府衙,珍珠的造型一时间惊艷了所有的衙役,就连公孙策见到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夸讚。“珍珠姑娘果然犹如珍珠一样明艷动人。”
珍珠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小声说道:“公孙先生谬讚了。”
公孙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一瞬便隐入深眸。
“啧啧。”白玉堂咂舌:“得意什么?都是五爷的衣服买的好!”
公孙策早就註意到了白玉堂,心中也已猜测出他的身份。白玉堂的说一出,公孙策便笑着明知故问:“这位是锦毛鼠白玉堂?”
“见过公孙先生。”白玉堂朝公孙先生拱手,而后随意答道:“正是在下。”
“不知白侠士可愿入朝为官,成为我开封府的一份子,为百姓鸣冤?”公孙策知道江湖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说了自己的心意。
“公孙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白玉堂将合起的折扇摇了摇,带着不羁的笑容缓缓说道:“在下自在惯了,不喜欢被束缚。做官之事,在下实在是不感兴趣。”白玉堂拒绝的直接,说的也的确是心中所想。
公孙策虽然惋惜,也不多说,只是笑着表示明了。
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做官,而他一句“不感兴趣”便回绝掉了大好的机会。
而珍珠便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虽然她不是为官的一类,但她确确实实想要进开封府啊……
不过还好,如今,她已经找到进入开封府的支点。
珍珠看着公孙策,垂了垂眸子,小声地问道:“公孙先生,珍珠听闻你医术无双,不知可否收珍珠为徒?”
公孙先生笑着看她,说道:“珍珠姑娘,要做公孙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闻此言,珍珠立即跪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公孙先生,珍珠不怕苦。”
尽管她表现出了百分之三百的诚恳,公孙先生也笑的温和,却还是对着她摇了摇头。扶起她,淡淡说道:“珍珠姑娘,公孙不适合做你的师傅。”
说完,看了看珍珠身边的白玉堂,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珍珠面色沈了几分,久久看着公孙策的背影。虽然他知道公孙策是不会如此轻易收徒的,可是他连给她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抓住展昭进入开封府的确是一个途径,但是死缠烂打也不是个办法……接下来的路,到底该如何呢?
收敛心思,却是一瞥眼,就看见了直直瞪着她的白玉堂。
她一惊,立即装出受惊的模样:“白公子,你为何如此看着珍珠?”
“没什么。”他一挑眉,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踏上了回自己的客房的路。
留下原地的珍珠,面色再次沈下。
这次接近展昭的计划中,没有白玉堂的出现。而如此,他出现了,似乎她与他牵扯也过多了……
缓缓垂下眸子,脑中思绪万千。她需要静一静,理清一下思路,然后安排好接下来要走的路。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她的鹅黄色裙摆。独自飞舞在院中小道,飘过一丝的孤独……
另一边,白玉堂摇着扇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随手扯了张凳子坐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还真是好玩呢。
原来她面上的表情不是只有软弱乖巧,刚刚他在她脸上看见了什么?
认真?
思虑?
呵……如此肤浅的人竟然还会如此呢……
真的是让他越来越好奇了呢……
夜间,王朝马汉回到府衙。带来的,却是个不好的消息——苗秀全家被杀。王朝马汉查看了尸体,可以确定,是职业杀手所为,而且杀手不止一个人。
正厅内,王朝向包拯禀报:“包大人,属下猜测,这雇杀手的是安乐侯,他想要杀人灭口。”
包拯点点头:“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嘆了口气,“可还有其他线索?”
马汉拱手道:“回包大人,苗秀家中并无其他异常,而且凶手也并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对了,如珍珠姑娘所说,属下在苗秀家的确找到了一只木镯。看起来有些年代,应该就是珍珠姑娘的那一个。”说着马汉从怀中掏出手镯递给包拯。
包拯拿着那木镯细细察看,的确只是个平常的物什。“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苗秀的主卧的枕头下。”
“这并不是什么珍贵物品,为何苗秀要将其藏在枕头下?”包拯看着那木镯若有所思。
的确无法理解,但是人已死,谁又知道他当时的心思呢?或许只是顺手,又或许有其他隐情。
“展护卫,你将此木镯交予珍珠姑娘吧。”包拯将木镯递给展昭,展昭双手接过。
包拯看着展昭问道:“展护卫那边如何?”
“大人放心,那些姑娘同意联名诉状,另外有一半的女子愿意上堂作证。”
包拯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
公孙策也觉得欣慰:“大人,看来我们马上就能将安乐侯绳之以法了。”
“公孙先生说的极是。”朝公孙策一笑,包拯又转向展昭:“张龙赵虎在安乐侯门外看守,想来安乐侯定然无法脱逃。展护卫,明日一早便去捉拿庞昱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