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有条不紊地随着他进了屋内,却是被桌上放着的宣纸吸引住了。他一步一步走过去,随意拿起桌上的纸,看见那纸上的内容,又是忍不住冷笑起来。
展昭正担心珍珠,听见背后白玉堂冷不丁的笑声,他只觉得寒毛竖起。他转过头,问道:“白兄,这是怎么呢?”
“展昭,安置好了珍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白玉堂将手负于身后,问道。
展昭看了眼床上的珍珠,说道:“珍珠姑娘生病,我们总不能放着不管,得请个大夫。”
白玉堂这才将身后的纸张拿出递给展昭,说道:“瞧瞧我们珍珠姑娘多有先见之名。”
展昭将白玉堂递过来的纸一看,只见上面已经开好了药方。展昭抿嘴笑了笑,对白玉堂说道:“这定是珍珠姑娘原先要去抓药时写的。”
“那便去吧。”白玉堂淡淡说道。
展昭点头,对他说道:“白兄你在家中照顾珍珠姑娘,展某去为其抓药。”见白玉堂点头答应,他支会了门口的忠叔一声,便出去了。
白玉堂嘴边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珍珠。看着她安静地躺着,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眼里也闭得死死的。
明明珍珠和这遇杰村一点半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她会频频出现这种退避的表现呢?
遇杰村到底有什么让她害怕的?还是说只是他想的太多?
冷冷笑了笑,他缓缓低下身子,靠近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珍珠,五爷我虽然不知你是真是假,但是……五爷还是得告诉你一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看着珍珠的睫毛颤了颤,他收起嘴边的笑。直起身子,“啪”地一声将折扇打开,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她的卧房。将门关上,与忠叔一道离去。
而这时,珍珠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了眼紧关着的门,然后视线又转向天花板。
她是在躲,是在逃避……
她重生了十六年,不怕死不怕痛,却最终怕了这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覆水难收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表示大雨一直下,有洪水的趋势。。。
家中断电了,所以拿手机码字。。。
再次表示手机码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