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这一病拖了好些天,这可害苦了展昭。白玉堂每日闲的没事,就找展昭比试。棋逢对手,分不出胜负,白玉堂便更是要打。展昭实在不喜欢这种整日舞刀弄枪的日子,每每被白玉堂缠的没办法,就来珍珠的卧房找珍珠。虽说珍珠也缠他,但总比白玉堂强。况且每每他一来,白玉堂找不到他人,自然也就寻到了珍珠的屋里。一到珍珠的屋里,白玉堂的玩闹心思就全放在珍珠身上了。
这一日,白玉堂在前院找展昭,展昭来后院找珍珠。还在珍珠房门口,就看见她坐在桌前,手肘抵着桌子手掌拖着下颚看着桌上的药碗发呆。他疑惑,敲了敲珍珠的大开的门,然后问道:“珍珠姑娘,这药碗有什么好看的?”碗很平常,里面装着的黑漆漆的药。这样的都能盯出花儿来?
珍珠一见是展昭,忙起身笑嘻嘻地迎他。“展大哥,你来了。”这几日,展昭与珍珠来往频繁,他们的关系自然也就比之前要近了些。他让她改口叫一声展大哥,她自然却之不恭。
见展昭向她点头,她又笑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一连好几天的药,珍珠自然是喝的想吐了。正在想法子看要怎样将这一碗下肚呢。”
原来是这样啊……展昭也看了看那药,然后问珍珠:“要不展某为珍珠姑娘拿些糖来?”
珍珠一脸感动的模样,看着展昭说道:“嗯。展大哥对我真好。”
展昭摆摆手表示无碍,然后与珍珠说了一句“去去就来”,便出了她屋里,往厨房走去。
珍珠看展昭离去,又开始盯着桌上的药碗看。其实她并不是喝不下,从小她便以身试药,毒药都喝过不下百种,还会怕这一碗?只不过,她只是在想……该怎样继续拖下去……现在她的模样已经渐好,白玉堂定然不会放过她……这样想着,自然也就喝不下去了。
白玉堂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和展昭如出一辙。他略略勾起嘴角,走进珍珠的屋里,用折扇敲了敲桌子,然后说道:“怎么?喝不下?”
珍珠抬头看见白玉堂,撇了撇嘴角。懒得理他,她可不想再把刚刚与展昭说的话再说一遍。
白玉堂见她不理也不在乎,看了看那碗说道:“既然喝不下,不喝了便是。”说着拿起桌上的药,走到窗边的盆栽前,将药水一滴不剩地倒入了盆中。
珍珠一惊,站起身来,皱眉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解决问题啊。”将碗重新放回桌子上,勾着嘴角看着她:“反正你的病已经好了,再装下去对你自己倒是没好处了。”
珍珠淡淡看他:“药可都是治病救命的好东西,你这种浪费行为真可耻。”
“你说,五爷我浪费?”白玉堂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为什么他好心帮她解决问题,倒落得了如今这个下场。
珍珠指了指那碗,一脸认真地说道:“药吃着总归无害。白五爷是爷,自然不知道一晚药熬成要有多辛苦。采摘、筛选、晒干、分类这些是制药草的过程,大夫开方抓药要格外谨慎斟酌,熬药更是一个麻烦,熬药人不仅费得是时间,更加费得是精力与心思,药要熬几次,火候如何都要万分註意。白五爷,你瞧瞧,这么这个精工细活制成的好东西,就被你这样糟蹋了,还不算浪费?”
珍珠劈里啪啦说了一通,白玉堂真觉得脑子有些懵。这个珍珠是不是太较真了点……他不过是倒了一碗药……好吧,可能大夫对于药材的想法与平常人比不得。白玉堂撇过头去,咳了咳,然后打开折扇摇了起来,别扭地说道:“珍珠的一番话五爷领教了,日后註意便是。”
珍珠看白玉堂如此模样,心中高兴,说了一句:“不客气。”
白玉堂撇撇嘴,他又没说谢她说了这么一大通,她不客气干嘛……
正想着,展昭兴冲冲地走进,嘴里边说道:“珍珠姑娘,糖来了!”
刚站定,首先入眼的便是白玉堂。展昭一楞,有一种转身要走的冲动。白玉堂怎地这么快就来了?
珍珠看展昭楞在了原地,便自己上前去拿了他手中的方糖,放入口中,甜甜蜜蜜地说道:“展大哥的糖真管用,珍珠一下子便不苦了。”
白玉堂暗自翻了翻白眼。珍珠又睁着眼睛说瞎话!她药都没喝,苦从哪里来?
展昭听珍珠这么一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笑着说道:“珍珠姑娘药喝了就好,身体也就好得快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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