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卢夫人口舌犀利,从不饶人,对人也极为刻薄。”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缓缓继续:“受其害最深的人还属卢府的大公子、卢青城。”
会友客栈一楼北面一桌,白玉堂、颜查散与卢青城三人相聚喝酒吃肉。
桌上的酒已换了两壶,基本都是卢青城喝的。
颜查散想拦他,却是怎么也拦不住,只得求助白玉堂:“义弟,你瞧瞧这卢兄,酒喝了就不愿停了!”
“义兄,就让他发洩发洩吧。”白玉堂执着筷子认真地吃着他面前的一盘鲤鱼。“当时候就算烂醉了,我们将他安置在客栈便是。”
颜查散见白玉堂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又与卢青城说起来:“卢兄,这不是听说苏子妤姑娘相安无事么,你怎么还是如此郁结?”
卢青城往自己喉中灌了一杯酒,借着酒劲说出心中的苦闷:“我家后娘失踪了!”
颜查散与白玉堂对视一眼,只听得卢青城继续:“你们说,那句尸体会不会就是她?”
“从小父亲便不喜欢我。在我三岁的时候,她又进了我家家门,对我严厉苛刻,处处刁难。后来,她有了儿子。我本以为我会好过一些,却是不想,她联合着她儿子欺负我……苦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他全部的委屈都想倾斜而出。
“十九年!我十九年生活得像一条狗!如今她失踪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呵呵……”
颜查散看他如此模样,不由得嘆了一口气,说道:“卢兄,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快乐。”
“是啊,本应该高兴的……为什么我会不快乐呢……”卢青城看向颜查散,追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见颜查散不说话,他又看向白玉堂,“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一时癫狂,竟将桌上的所有挥震落地。
劈里啪啦,瓷盘酒杯碎了一地。
客栈里所有人都望向这方,颜查散赶紧站起与众人道歉:“各位不好意思,兄弟酒喝多了。”说完,又是招呼店小二过来收拾。
而白玉堂,却是保持刚才准备夹菜的姿势。直到卢青城又吼了一句“为什么”,他才看他。
放下手中的筷子,面上笼上一层冷意,缓缓开口:“因为你蠢。”
的确,卢青城是蠢。善良的蠢,如今伤害他的人不在了多好,他竟然还如此为其担忧……这样的善良,不是蠢是什么?
卢青城也似乎恍然大悟般,又灌了一口酒:“是啊……我蠢……”他恍惚的眸子渐渐深沈,变得幽暗,他反覆喃呢,“我蠢……我蠢啊……”
白玉堂再不管卢青城,却是又唤了店小二。
“再来十盘红烧鲤鱼!”
然后是恶狠狠的声音:“给我记在卢家大公子的账上!”
作者有话要说: 呃……好早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