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送完苏子妤回开封府,刚到门口,就见着一个人影在门里廊中来回的晃悠。一身浅绿色裙衫被夜的黑添了几分暗色,长发应该她的疾步快走而微微扬起。白玉堂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只见用手捂着嘴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个人,是珍珠。
门口的衙役看白玉堂回来,赶紧说道:“白五爷,这珍珠姑娘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另外一位看着珍珠这模样心疼道:“让珍珠姑娘回去休息,我们代为通传便好,可是她非要亲力亲为……”
白玉堂挑眉。等他?这可不像珍珠所为,难不成她今天对他说的真的都是肺腑之言?
自然,他还是不信的。
对两位衙役点点头,他便慢慢踱着步子走近珍珠。
珍珠来回行走,突而见到一个黑影拢来,抬头看向来人。一见是白玉堂,立即面露喜色。“白公子,你可回来了!”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说道:“小珍珠,在等我?”
“是……”话还没说完,便被白玉堂打断。
“五爷我只是送苏姑娘回去,小珍珠不用这么紧张吧。”白玉堂打开折扇轻轻摇着。
珍珠见白玉堂一副暧昧模样,知道他的意思。“不是……“正想解释,他又继续。
“不是?”白玉堂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又问:“那如此来回疾走,如此急迫……难道是……咳咳,珍珠,人有三急,五爷我是不会笑话你的,你先去……”
这白玉堂搞什么名堂!珍珠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地排遣,打断他的话说道:“是包大人找你!”
白玉堂看向她,等待下文。
“包大人让珍珠在这里候着白公子,若是白公子回来便带你去花厅。”珍珠翻了翻白眼,解释道。
白玉堂点点头,收起折扇,用扇柄敲了敲珍珠的脑袋,懒懒说道:“走吧。”
珍珠本想躲,却还是躲不过白玉堂的速度。她心中暗暗啐了口他,便领头走去。
白玉堂看着珍珠的背影,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失望。
只是一纵即逝,桃花眼光亮如前。
进了花厅,白玉堂对包拯与公孙策略略行礼。珍珠走向公孙策身旁,垂首静听。
环视一周,花厅里开封七子皆在,还有他的义兄颜查散。
包拯对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白五侠,许久不见了。白五侠来到汴梁城,本应该由开封府等人好好招呼,却不料碰上了此等大案。”
白玉堂笑了笑,说道:“包大人客气了,如今玉堂不还是来叨扰了。”
包拯笑了笑,看了看颜查散,对白玉堂说道:“刚刚听颜书生说,你二人在死者死的前一晚在与卢青城喝酒,直至天亮?”
白玉堂点头,包拯继续问:“那可有发现什么疑点?”
“疑点倒是没发现什么,因为我早早的便去歇息了。”白玉堂说道。
包拯思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颜查散:“颜书生,你与那卢青城喝酒可有发现疑点?”
颜查散向包拯拱手行了行礼,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才开口说道:“回包大人,因为查散不胜酒力,所以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不过查散早晨醒来的时候,见自己和卢兄是趴在桌上睡的,便想我们是喝了一夜酒。”
见包拯点头,他又说道:“包大人,以草民看,卢青城老实善良,应是不会干此等事情的的。”
包拯看向他笑了笑,说道:“颜书生,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谁都是有嫌疑的。或许,有些事,并不是你所想的这样。”
虽然包拯如此说,颜查散是万万不会怀疑卢青城的。这几日他和卢青城相处,对方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即使卢夫人之前一直都他不好,他却是以德报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虽然这么想,他却是没有说过自己的想法。只等一切真相大白,必然善恶可分。
包拯转头问王朝:“王朝,你那边查的如何?”
王朝上前说道:“卢青岸整日花天酒地,就连这些日卢夫人失踪他也不忘去青楼逍遥。刚刚他得知卢夫人的死讯,情绪难以自控,跑了出去。属下一查,他竟还是去了青楼。”
马汉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样的儿子真是白养了!”
包拯微微皱眉,又问:“那卢夫人平时对卢青岸如何?”
“完全就是宠溺。”马汉回道。
“展护卫,那卢老爷呢?”包拯又问展昭。
展昭回道:“回包大人,那卢老爷平时忙于生意,很少回家。那卢夫人养情人之事属下并不知卢老爷是否知否。卢老爷对于卢青城甚为苛刻,卢夫人对卢青城不好,卢老爷也不管不问。卢老爷对卢夫人也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有多喜爱。”
“那卢夫人有何仇家?”
白玉堂一听这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仇家……可是多得很呢。
果然,回答的是赵虎。“包大人,那仇家根本就是数都数不清!”
包拯疑问:“此话怎讲?”
“那卢夫人说话刻薄,经常与邻里街贩吵架。有时候,连路人也不放过!”赵虎说的可是一点都没有夸张。
颜查散脑中灵光一闪,小声地问白玉堂:“义弟,难不成我们那日遇到的是……”
白玉堂对他点了点头。
颜查散心中震惊,虽说这坏人死了是件痛快事,但是他想的重点不是这个。世事无常,前些日看到的人,却是能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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